吴越军府将领任免尘埃落定,新老将领各司其职,军营之中士气高涨,战力已然有了初步提升。钱惟濬身着银甲,与江砚、林仁肇围坐在军府议事堂的案前,案上摊着长江防线的地图,指尖在和州、金陵一带反复摩挲。
“此前数次战事,吴唐联军虽并肩作战,却始终默契不足。”钱惟濬抬眸,语气凝重,目光扫过二人,“内奸作祟、军纪松弛,导致支援延误、战术脱节,好几次都差点误了大事。如今吴越内奸已清、军纪已肃、将领得力,正是加强协同训练、提升联军战力的最佳时机。”
林仁肇抬手抚上腰间长刀,深以为然地点头,语气坚定:“世子所言极是。北宋大军在江北虎视眈眈,下次猛攻必然来势汹汹,若联军依旧配合生疏,很难守住长江防线。我愿亲自牵头,与吴越军一同开展协同训练,打磨战术,凝聚合力。”
江砚拿起案上的笔墨,提笔在纸上勾勒出训练大致框架,笑着说道:“我这就与世子联名写信,敲定训练细节。林将军可先返回和州,整顿南唐精锐,待计划敲定,便即刻启动训练。”
当日,联名书信便快马送往和州,林仁肇收到书信后,当即召集南唐将领,部署整顿军队事宜,第二日便亲自率领南唐陆路精锐,快马赶往杭州。三方再次齐聚议事堂,围坐案前,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敲定了协同训练的核心目标与详细方案。
“此次协同训练,核心便是打破壁垒、统一指挥。”钱惟濬指尖点在地图上,沉声说道,“重点提升水陆协同、阵地防守、应急支援三大能力,确保北宋大军来犯时,吴唐联军能步调一致、互相支援,守住和州、杭州、金陵这些核心城池。”
训练计划分为陆路与水军两部分,同步推进。陆路协同训练,由钱惟濬与林仁肇共同执掌,二人挑选吴越陆路精锐一万五千人、南唐陆路精锐一万五千人,齐聚和州周边的开阔地带,拉开了为期两个月的实战化演练序幕。
演练现场,旗帜猎猎,喊杀声震天。钱惟濬与林仁肇亲自站在演武场中央,打破两国军队的编制壁垒,亲手将吴越与南唐士兵混合编排,分成一个个作战小队。“从今日起,你们不分吴越、不分南唐,皆是抗宋的兄弟,唯有同心协力,才能守住江南河山!”林仁肇高声呐喊,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
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训练中,小队成员协同开展防守、反击、伏击等科目,吴越士兵擅长山地迂回,便手把手教南唐士兵隐蔽、突袭技巧;南唐士兵擅长阵地防守,便演示如何构建防御工事、坚守阵地。钱惟濬与林仁肇穿梭在训练队伍中,时不时纠正士兵的动作,当场拆解战术难点。
一日,训练间隙,二人坐在营帐中,对着沙盘推演战术,却因迂回反击的时机产生了分歧。“我认为,应当在敌军攻城正盛时,派出小队迂回包抄,打其不备。”钱惟濬手持木杖,在沙盘上划出迂回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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