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该赶回去。刚从屋里出来,迎面碰上温念安。
“泽安哥,”温念安两只手绞在身前,嘴唇咬着下唇,眼角发红,像是刚哭过。
江泽安脚步一顿,“有事?”
“我…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温念安抬眼看他,眼眶里含着泪,声音委屈,“耽误你一会儿工夫,行吗?”
江泽安没动。
他不想跟她单独相处,她现在是泽旭的媳妇,是他弟妹,该避嫌的地方得避嫌。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泽安哥…”温念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是想把话说清楚,那天晚上……”
她没说完,就被江泽安打断,“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如今将错就错没什么不好。
“可我想说清楚,”温念安的眼泪掉下来了,美人垂泪楚楚动人,“泽安哥,要不是那天晚上你…你们…进错门…我们才是夫妻啊!”
江泽安的脸色一沉。
“泽安哥,我知道你现在跟姐姐过得好,我没别的意思。”
她抬起手背擦眼泪,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就是想把话说开,以后也好踏踏实实过日子。”
大哥,你就听我说几句,行不行?说完我就死心了。”
江泽安想到那天晚上的事,说到底是他喝醉走错房间,错在他。
想到他第二天就离开,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一个交代都没有。
确实应该说清楚。
“行。”他点头,“就在院外,说完就回来。”
温念安连连点头,抹着眼泪跟他往外走。
温穗禾看着他们的背影,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她相信江泽安,但她不信温念安。眼下她要是拦着,倒显得她很在意。
“嫂子,这个马齿笕炒鸡蛋真的好好吃,你快尝尝。”
温穗禾收回视线,夹了一大筷子,狠狠地嚼着。
确实挺好吃的,她没忍住多吃了几口。
江泽安步子迈得大,温念安在后面小跑着跟,气喘吁吁。
“泽安哥,你走慢点儿,我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