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穗禾吃饱喝足,看在他今天这么给力的份上,任由他牵着。
温念安盯着他们消失的背影,银牙几乎被咬碎。
太过分了!
江泽安怎么能这么对她?
明明跟她相看的是自己,睡错人后他明明很生气的跑回部队。
他不应该恨温穗禾这个坏了他姻缘的贱人吗?
为什么还处处维护她?
还要带她去随军。
摔下筷子,丢下一句吃饱了,无视掉李红梅的骂声,起身回房间。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抓起枕头狠狠摔在地上,又踢了一脚床头柜旁的凳子,凳子咣当倒地上,她也不扶,站在屋子中间浑身发抖。
……
入夜临睡前,温穗禾坐在床边想着今晚怎么睡。
江泽安站在床前,左右环顾就是不看床。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清醒的独处一屋,不仅他尴尬,温穗禾同样尴尬。
两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最后还是江泽安先动,他走到窗边把军装外套脱下来,挂在一旁,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薄被子,准备往地上铺。
温穗禾没忍住开口打断:“你干啥?”
“打地铺。”
江泽安头也不抬,把被子摊开铺平。
温穗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有点生气,“你嫌弃我?”
江泽安手一顿,扭头看她。
温穗禾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不善,“要嫌弃就直说,本来也没什么感情,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大不了一拍两散。”
江泽安猛地起身,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你说什么?”
“我说一拍两散,各过各的。”温穗禾梗着脖子,又重复一遍。
“反正没领证,连离婚都……”
“温穗禾!”
江泽安厉声打断她,脸色铁青。
他胸口剧烈起伏,两步走到床前,强压着火扣住她的肩膀,“你怀着我的孩子,还跟我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