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界限特别清晰,别人搭一下他的肩膀都要被骂。
两人接吻的时候,她都不敢轻举妄动,怕触碰到他敏感的神经。
每次都是明澈拿着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教她怎么非礼自己,她才敢上下其手。
那年七夕节,有女生当着许可颂的面给明澈送礼物,明澈拧着眉头看她:
“你不知道我有女朋友吗?”
那个女生根本不把许可颂放在眼里,抬手摸他的手臂:
“我知道啊,但是你这么优秀,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嘛。”
“你哪来的自信能配得上我?丑八怪,滚。”
明澈毫无绅士风度,将那个女生推到在在地,揽着许可颂大步离开。
事后,他还将那件被摸过的衣服扔了。
一个把身体界限守得像墓碑一样的人,真的会冲破心灵枷锁,变成浪荡子吗?
她不确定,只知道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人体的细胞每28天更新一次,这么算下来,他都已经脱胎换骨成另外一个人了。
安迎掩藏不住失望:
“哎,本来我还挺喜欢明总的,但他要是个烂黄瓜就不行了。我还是继续喜欢高赫川吧,还是洁身自好的男人最有魅力。”
医生给开完药,叮嘱出院后的注意事项。
安迎办理完出院手续,开车送她回家。
“安迎,我的医药费要怎么交?从工资里直接扣吗?”
入院的押金是明澈交的,她对钱的事情很敏感,即便恋爱的时候也要泾渭分明。
安迎笑笑,捏着她的脸说:
“我发现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劳动法哎,在公司出事属于工伤,当然由公司承担。回家好好休息,下周一准备接受考察吧,祝我们好运!”
安迎没说,这个丫头事业运真好,竟然在实习最后一天住进医院了。
公司正在申请加入一个欧洲行业协会,对方对HSE审核特别严格,
(Note: HSE=Health(健康)Safety(安全) Environment(环境))
这时候如果爆出员工过劳工伤,那公司一年的努力可都白费了。
安迎有预感,无论她讲成什么样子,一定会转正。
安抚一个员工,可比应对一场舆论危机要容易得多。
*
周一,她换了一身米色西装,扎起高马尾,准备去转正汇报,
唐静冉已经到了,桌子上的倒计时牌赫然停在零的位置,
“你可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居然能想到用这种套路留下来,我都要崇拜你了。”
“这才哪到哪?你就学吧,不收你费。”
许可颂也不客气地回敬她。
对于心怀恶意的人来说,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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