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眼底的霜雪化了一瞬,但很快又冷回去,抽回胳膊,沉声道:
“现在这个可以原谅,之前的,不行。”
七年了,不是轻飘飘一句对不起能抹平的。
你得像我一样,辗转反侧多少个日夜,懊悔,挣扎,再奋不顾身地找回来,我才考虑原谅你。
“小心眼。”许可颂一边打冷颤,一遍小声嘟囔:“看我混这么惨,你也该消气了吧。”
明澈打开副驾的座椅加热,没好气的说:
“知道自己混得惨,不算无药可救。”
许可颂身体瘫软着,嘴巴还在死硬:
“不用你救,放我下车。”
明澈想计较,想把郁结在心口的痛处都说出来,但现在真不是个好时机。
说轻了自己委屈,说重了,她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能奈何她。
思来想去,只能憋出一句:
“闭嘴,节省体力。”
再一阵疼痛袭来,许可颂又疼晕过去。
三分钟后,车子到达急诊科门口。
许可颂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听到明澈在扫轮椅,挂号。
她指了指自己的包,想说身份证就在里面的内袋里。
明澈没以为是那个包硌着她不舒服了,抽出包来挂在自己的肩膀,摁着她的头让她躺好。
明澈背着她那个骚粉色的闪片包,在医院大厅里招摇过市,很违和,
许可颂都替他脸红,但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
迷迷瞪瞪间,她听到明澈报了一串熟悉的数字。
是她的身份证号。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听上去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认识这么久,她从没见过明澈紧张,甚至从没看过他有情绪波动。
曲妙竹当年甚至都好奇,说你那男朋友这么高冷,他的血抽出来不会是蓝色的吧?
许可颂也好奇。
当时还真去问了,明澈把手臂递给她,面无波澜:
“你拿刀拉开看看?”
许可颂当然知道这不是好话,赶紧求饶。
明澈给她加了一份数学模拟真题,理由是她太闲了。
人是昏迷的,思绪在过去和现在之间反复横跳。
模模糊糊间,她听到明澈和医生的对话。
医生在给她写病历,两人的对话简单直接。
“有什么基础病或者既往病史?”
“基础疾病没有,她以前是网球运动员,做过半月板手术和韧带修复手术,有腰伤,TFCC损伤,过敏性鼻炎,PCOS,还有严重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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