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惠当然知道这鞋有点贵,但许可颂现在是在外企,赚美金的,折算下来也就300刀而已。
“可可,你就给他买了吧,上次你弟弟穿了双国产鞋打球,被好多同学嘲笑,还孤立他。你以前经历过这种事情,肯定不希望你弟弟也遭人白眼,对不对?将来我们不在了,你还得指望你弟弟撑腰呢。”
“别拿我说事,我的尊严不需要靠一双鞋子来维系!我也不指望谁撑腰!”
许可颂也不知怎么了,压抑很久的火,忽然就憋不住了。
那头沉默片刻,很快,一阵暴怒声传过来:
“干嘛呀!你弟弟一年也只过一个生日,你当姐姐得给他买个鞋不是应该的吗?想当初你学网球,出国打比赛,来回机票住宿都好几万,我犹豫过吗?现在你进大公司赚美金了,连帮衬弟弟一点都不愿意,白眼狼都比你有良心!”
许可颂也想感恩,但母亲把所有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是不可接受的。
“那是你供的吗?钱都是我爸赚的!”
“你爸的钱也有我的一半!”
“你那一半花我身上了吗?不都让你拿来养野男人了吗?算算我爸出事的时间,再算算你儿子的出生日期,还用我再说更难听的话吗?”
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有玻璃杯被摔碎的爆鸣声。
“许可颂!你...你疯了吗?你爸还在医院停尸间里冻着呢,你个亲闺女给他泼脏水!你是成心让他死不瞑目啊!”
母亲在那头歇斯底里,但许可颂对这些话已经免疫了。
“你不做脏事,我爸也沾不上脏水。”
“许可颂!你少在那假孝顺,到底是谁让他死不瞑目?你不闹离家出走,你爸会出意外?你就是个克父的扫把星!我当初就不该生你!”
卫生间门口有脚步声,许可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丑事不必闹得人尽皆知。
眼泪是无用的,她仰起头,将眼底的酸涩压下去。
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只说了一句,听你妈的话。
在无数个想和母亲决裂的时刻,这句话像一根隐形的脐带,将她牢牢地系在母亲身上。
而母亲可以随时拿起利刃,对她割肉放血。
因为她知道,许可颂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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