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
他可是强基计划保送进北大的,明澈太看得起她了。
在那以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明澈每天给她辅导功课,把她的时间表切成读秒模式,节假日都安排的满满当当,
他乐此不疲,但一贯散漫的许可颂崩溃了无数次。
她提过分手,被明澈拿着笔敲头:“专心做题,不准说气话。”
期末成绩出来那天,许可颂考的很烂,前所未有的烂。
她害怕见到明澈,他的霸道让人窒息。
她不敢回宿舍,也不敢去明澈的出租屋,甚至连校门都不敢出,怕被明澈逮住教训,于是在学校后山躲了一整夜。
天亮了,看到摔得满身是草,正在打电话指挥直升机救援的明澈,她突然就哭了。
内疚如烈火烹油,她坦白了一切。
明澈得知真相后错愕片刻,转身走了。
嘴巴那么毒的人,那一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后来听说,明澈随他母亲搬去美国了。
再后来,许可颂丢了手机,彻底断了联系。
从记忆的鸿沟里翻回来,牙齿都酸酸的。
明澈那样一个闪闪发光的人,一定把她当做黑历史吧。
曲妙竹接了个电话,眉头拧成疙瘩:
“烦死了,我大姑又要给高赫川介绍对象,还非要让我作陪。”
听到高赫川的名字,许可颂耳朵热了一下。
“你哥他...最近还好吧?”
他前段时间拉伤小腿,比赛到一半退出,错过了星辰杯的冠军争夺战。
微博停更一个多月了,粉丝群里也没有冒泡。
许可颂发信息去问,他没有回。
曲妙竹:“还那样呗,除了比赛就是训练,哪有时间相亲啊。当年连你这个校花的表白都拒绝,我怀疑他压根不喜欢女的!”
许可颂自嘲地笑笑:“当年表白太冲动,被拒不冤。”
曲妙竹眨眨眼:“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许可颂抿唇:“猴年马月的事了。“
曲妙竹摊开手:
“既然哪个都不喜欢,那就好办了。咱们职场牛马要牢记一条铁律:冰糖专挑大块舔!明澈现在就是你的大冰糖,舔就完了!”
挂了电话,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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