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人也跟着整齐地吆喝了一声,洪亮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嗡嗡直响。
这是走镖人的规矩,为的就是讨个彩头。
这合吾就是黑五的谐音,相传天元王朝第一家镖局,就是一个叫黑五的人所创。黑五一生行镖,从来没有出过岔子,后来走镖人便有了这么一句乞求一路平安的彩头。
“不知道是什么礼物……”目送镖队走远,楚阳回头见李雅兰还站在院门口,辞行道:“娘,外面风大,你进去吧,我初试完就回来”。
“阳儿,等等。”李雅兰疾走几步拉住楚阳,从袖袋中摸出几锭银子塞到楚阳手里,一脸担心道:“在外行走不如在家里,什么地方都要用钱,多带一点。”
“嗯,谢谢娘,我走了。”这是楚阳第一次独自离家,心中不免有些怅然。为了不让母亲见到自己的窘态,楚阳招呼一声,转身钻进了出镇的人流中。
……
“烧饼,又香又脆的兰州烧饼……”
“水面啦……飘香十里的董家水面……”
天塑镇的晨市非常热闹,各种买卖煎饼,水面,还有其他商品的摊贩,都大声吆喝着自家店的招牌特色。
楚阳背着长刀,疾步在人群中前进,因为没有马,他要想在天黑之前赶到山陵城,就必须加快脚程。
四周不时有佩戴着长剑的武者,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楚阳,目光中大都带着不屑。
楚阳明白这些人关注的是自己背上的长刀。在这个以剑为尊的世界,一个用刀的末流武者,在人群中想不扎眼都不可能。
面对这些目光,楚阳神色如常,得知自己是刀宗弟子,他的心性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已然能够从容面对这些异样的目光,甚至心底隐隐有些自豪。
“驾!!让开!”一声娇喝在街道上空突然炸响,紧接着,一阵密密匝匝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两匹壮马风驰电掣般向镇城门方向奔去,一路上撞翻了无数摊贩,整个晨市一时间人仰马翻,街道中的行人更是神色慌张地四散躲避。
虽说是这样,却没有人出声斥责。大家都认得马匹上的两人,前面的是镇上大户曹家三小姐曹瑾,后面一人是曹家管家曹雷。
曹家本是天塑镇大户,又因去年曹家大公子曹岩进入了三大学院之首的天圣学院,前途不可限量。这一年来,曹家的人在天塑镇更是肆意妄为,所作行径,比街头恶霸并无二致。
所以对这一幕,不光是楚阳,连整个晨市的人,都是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
“小勺!快过来!”本来以为风波很快就能过去,一个妇女的惊呼声,却是让街道四周的人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街道中间,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手里拿着刚刚咬了一口的糖葫芦,怔怔地看着疾驰而来的马匹,脸色发青,已经吓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