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数以千计的警察和执法队伍全都围了过来。
在姜依蓉温柔却又极有强制力的笑容中,将所有学生们包围住。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我知道大家很累了,但为了你们的安全,我还是需要向你们询问一下情况,做一下检查。”
……
几个小时后,分检、隔离的结果便已经出来了。
所有事情的经过与结局,全都呈现在了临时指挥部中姜依蓉的案头。
可看着那些问询记录,看着里面的描述,姜依蓉的目光却越盯越紧,神色也越来越诧异。
终于,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那位林宗主……让我带着得了道统的人去【白阳观】拜访。可是……”
说到这里,姜依蓉略微有些失态地叫了起来:
“……可是这得了道统的人,却怎么有两个!?”
……
傍晚时分,一行车队在【白阳观】外静静停下。
明明过去一年间,这【白阳观】也未必能有几个来客。
可自从林虞一来,旬月之内便来了三拨人。
而且除了郑同才的“棺材队”,其他两支队伍中人,却都非富即贵。
“……就是这里了。”
看着那个白砖黑瓦,掩映在林荫中的道观,姜依蓉的脚步从公务车上踏下之后,心底却有些发紧。
明明根据上个月的卫星图像,这座道观里有一株大青松的。
可实地来看,那株松树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当然,跟这两天得到的其他资料相比,那株青松还是小事。
真正的问题,还在于这座【白阳观】,那个叫做林虞,自称【长青宗】宗主的男子……
姜依蓉凝视着道观,心中发着冷。
虽然在她眼中,这只是一座普通的道观,但在感觉中,却比曾经去过的京州某些戒备森严的要地,更加威严深重。
姜依蓉既感觉如此。
身后那两个随她一同踏下公务车的少女,作为这世间除林虞之外最早踏上修行之路,成就胎息第一层的修士,自然感觉更深。
看着上面【白阳观】的牌匾,不知为何,徐秀竟感觉自己的皮肤上起了一颗又一颗的栗子。
那是源自生命本能的畏惧,是成就《秉玄奉生叩真经》,凝练出第一口真息后,发自真息的提醒。
而尚音也和徐秀一样,肩并着肩,看着这【白阳观】的招牌。
虽然她的《不死御药祭元经》可吸纳他者精气灵蕴,乃是一门以他人为己身祭药,某种意义上近乎邪祟的功法。
可此时此刻,站在这座沐浴在阳光中的道观前,她却感觉自己这个“邪恶”,仿佛遇到了什么邪门的老祖宗一样,不寒而栗。
“两位,有看出什么来吗?”
姜依蓉在一瞬间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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