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却也越发纯净。
可尚音的意念之中,却变得驳杂了起来。
似乎夹杂着抽泣,又似乎是咬牙切齿。
她的意念里传来强烈的仇恨,却又带着一种强烈的自厌:
“就是这样……徐秀!”
“像你这样的人,最让我恐惧的,就是这个!”
“最让我痛苦的缘由,也在于此!”
“那就是……你真的是个圣母!”
“真的会让我感受到,每次揣测你时,我自己人格的卑劣和低下……”
“这才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假如我的仇恨、我的憎恶、我的幻想……都仅仅只是我的自我投射,而你的本质却跟我想得不一样,完全不卑劣……那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样?!”
“……不许放下,徐秀!我要你给我争!”
尚音的意念中嘶吼惨烈,不知为何,竟传出了一种挣扎般的嚎叫声。与此同时,她甚至放开了《不死御药种元经》的修炼动作。
可到了此时,这一步骤却已经无法停止。
徐秀的生机,依旧源源不断地填补进她的体内。
然而,在那无比的虚弱之中,徐秀甚至连意念都无法再传出。
可此时此刻,她的心思却纯白无垢,甚至隐隐感受到了一股温暖与明亮。
“这样的话……如果这样能让尚音稍微有所改变的话,那我……”
虚弱、痛苦,被蚕食、被分割、被侵吞,一切都已削无可削。
徐秀仿佛将自己的一切寿数与性命都奉献了出去,一切都已奉无可奉。
可就在那削无可削的极处……
奉无可奉的一点……
于空之又空处,《不死御药种元经》原本的功法文字,竟在她心中焕然一变!
整套功法的大概和纲要,都与原先一般无二,却在这一瞬之间,化为另一篇同样指向那道【不死药】神通、却又截然不同的功法!
那篇功法,在她心底明亮而生,甚至滋润了徐秀的整个灵魂,让她的意识都重新恢复了过来。
种种文字流转,变作强烈的感动,充盈于徐秀的心间,也让她在惊愕欣喜中,领悟到了那篇功法的本名……
名曰——
《秉玄奉生叩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