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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个缠绵病榻的父亲一直极力恳求的话,说不定杨曦仪依然会泡在实验室里——根本不管遗产会分她多少。
可是……
这样的妹妹,却在为江松静,或者说这座【白阳观】说话?
她这是怎么了?
杨瑞行和杨婉仪深深地对视了一眼,无声无息地交流了一番眼中的不解,立刻转过身,跟在杨曦仪的身后,紧紧地缀了上去。
“妹妹……”
……
看着那几个“家人”退出【白阳观】,并紧紧关上观门后。
江松静看着门上的锁头,脸上坚冰一样的表情慢慢融化,冰层下面的苦笑慢慢地现了出来。
“唉……”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观门,在院落中漫步着,不知不觉间,却在林虞对面坐下。
“林哥……”
他像是对自己的兄长,又仿佛是对自己的老师一样,在苦恼中喊出了这个中年男子的名字。
“那些人,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我跟你说……”
“我知道。”
林虞没有抬头,仍在书上勾画着,手中却已经换到了下一本书。直截了当地阻断了江松静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跟你说,他们是……你知道!?”
江松静猛然间瞪大了眼睛。
“是的。不光是他们的名字、来意,还有他们要告知你的身世、和你的关系,这些我都知道。”
林虞平静的一句话,落在江松静耳中,如惊雷乍响。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江松静像是抽掉了全身的脊梁一样,缓缓软了下来。
他的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绝望表情。
“我那个便宜老爹还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愧是能以赘婿之身手掌大权的人……居然提早就请了林哥你来【白阳观】埋伏我。”
“好,好,好……如果是林哥你要求的话,我就算回去认他当爹又如何?毕竟林哥你对我有恩……”
江松静有气无力地说着,林虞却在此时放下了书,缓缓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他站在江松静面前,并不高大的身影,甚至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却让江松静感觉似乎有一座山立在了面前,让他吓得噤了声。
“应满园一介凡人,岂能与我有私?”
林虞毫不在意地说出了江松静父亲入赘之前的名字,负手立着,那份凌然之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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