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这就又去了。”
“尚书府。”
沈辞衣神色一凝,立马转身朝外走去。
沈皓阳去勘察皇城防卫,国师也不在,沈辞衣只好让人传话,之后便出了宫,直奔尚书府。
刚到尚书府门口,就见一辆马车正好停下,车上下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君妄沉。
沈辞衣有些诧异,“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忘了,我母亲同柳家是表亲。”
是啊,她的确忘了这一茬了。
“母亲担心得厉害,我便过来看看。”
“现下里面情况不明,你就留在外面,我进去看看。”
“我熟悉地形,可以帮上忙。”
两人对视一眼,沈辞衣便不再多说,快步上前。
“跟在我身后,不要离开三步之外,有情况掉头就跑,不必管我。”
沈辞衣简单交代几句,说完又觉得有些太和气了,回头冷淡挑眉。
“当然,我要是有危险,自然也会抛下你自己跑的。”
话是这么说,可当大门被推开时,沈辞衣还是挡在了君妄沉的身前。
身后君妄沉浅笑不语。
此刻尚书府里已经是一片寂静。
灯火通明里没有任何人影,夜晚的雾气缭绕,透出几分诡异。
“那边是正厅,西南是偏殿,东面是花园,花园之后,便是内院。”
乌云蔽月,寒风烟散。
清晰的视野里空无一物,后脊隐隐发凉。
沈辞衣手里掐着符篆,以备不时之需。
君妄沉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两人在夜色里缓步前行。
可寻了一大圈,依旧没有寻到一个人影。
沈辞衣确定,尚书府的所有人,也和锦妃一样,消失了。
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甚至连厨房的火,都还有余温。
就好似突然之间,所有人都瞬间被带走了。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只有法阵。
十分强大的法阵。
目光扫视,沈辞衣快步走到偏厅角落,那里地上掉落了一副画卷。
沈辞衣将其大概,微微一愣。
画里两位少女扑蝶欢笑,且长得一模一样。
沈辞衣回头看向君妄沉。
“锦妃娘娘,有同胞姐妹?”
“来之前问过母亲了,是有一位胞妹,名为柳颜,只可惜因病早逝了。”
“这位胞妹离世时,不会正是源城恶僧之时吧。”
“没错,当初恶僧一事,受害者便有柳颜。事发之后,柳颜自尽而亡,柳家大怒,对恶僧赶尽杀绝。”
“所以,那恶僧不是自尽而亡?”
“具体细节我母亲也不清楚,当年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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