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笑的!”
“狗蛋儿怎么了?贱名好养活!”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笑眯眯地看着他,“狗蛋儿,走啦,爷爷叫我们吃饭。”
“不许叫俺狗蛋儿。”
“好的,狗蛋儿。”
孙悟空咬牙切齿的说:“……不许叫。”
“走吧狗蛋儿。”
他瞪着我,我笑着看他。他咬着牙,腮帮子鼓了鼓,最后哼了一声,转过身,大步往村口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用余光看我一眼。
“走不走?”他语气硬邦邦的。
我笑着跟上去,伸手去牵他的手,他狠狠的瞪我一眼,但还是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比我的手大一点,掌心有薄薄的茧。
我一本正经地说,“夫君,这事儿我能笑你一辈子。”
他没说话,只是一味拽着我往村口走。
村口的老渔夫拄着拐杖,朝我们招手,声音洪亮得不像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你们两个磨蹭什么呢?饭要凉了!”
“来了爷爷!”我应了一声,拉着孙悟空的手往前跑。孙悟空在后面拽着我,嘴里说着“慢点慢点”,脚下的步子却没停。
跑到村口,老渔夫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又在孙悟空头上摸了摸。他的手很大,骨节突出,掌心粗糙,布满了老茧。
“又去海边玩了?”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看看这一身沙子,回头自己抖搂干净。”
“知道了!爷爷。”我说。
老渔夫转过身,拄着拐杖往村里走,步子不快不慢。我看见他的背影,背驼得厉害,肩膀一高一低。
没多久到了一间茅屋门前,老渔夫推开门进去。
屋子不大,石头垒的墙,茅草盖的顶,地面是夯实的黄泥,踩得光溜溜的。一张方桌摆在正中间,两条长凳放在两旁,靠墙是一张木板床,铺着蓝底白花的粗布褥子。
屋里光线昏暗,一桌饭菜摆在中间,冒着热气。粗瓷碗,竹木筷,一盘咸鱼,一碟腌菜,还有三碗红薯粥。我和孙悟空在桌边坐下,老渔夫坐在对面,夹了点腌菜吃。
“吃吧。”他说。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红薯很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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