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地用毛巾替它把毛擦干,这才看清右后腿的伤口又深又长,血红色的皮肉就这样外翻着,一点结痂的痕迹都没有,一看就是刚受的伤。
他下楼去药店买了碘酒棉签,又到招待所食堂要了两个吃剩的馒头,拿回房间撕碎了泡在热水里给它吃。
受伤的黑狗不敢吃东西,靠在墙角里看他。
顾以琛也不勉强,替它清理伤口上了药之后就上床关了灯。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听到床底传来窸窸窣窣吃东西的声音,他悄悄笑了。
其实黑狗很亲人,顾以琛不过照顾了它两天,就从墙角里跛着腿蹦出来围着他打转了。
只是它右后腿的伤势有些严重,顾以琛估摸着还得擦几天药才能结痂,所以还得把它在招待所房间里多养几天。
“好了,擦好药了,老老实实再待几天,就送你回去。”
他在卫城最多待一个月的时间,养不了它一辈子。
自从风暴牺牲后,他也不打算再养狗,抱它回来只是见它受伤可怜,动了恻隐之心,等伤口结痂好得差不多,就把它送回去。
小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对它很温柔。
顾以琛摸着它毛茸茸的头,喃喃自语:
“你得抓住机会,趁着这几天太平日子多吃点东西,长得壮实点,才不怕被欺负。”
“还有......遇到危险......”
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他抬手关了灯,声音有些发闷:
“时间不早了,睡觉。”
……
夜色已深,整座城市似乎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城郊的废弃仓库内人影攒动。
老杨熟稔地和几个老交情打着招呼,偶尔低声交流两句有没有新的业务,忽然眼睛一亮,径直往一个靠近出口的方向走去。
“你这几天不来,我还以为出事了!”
老杨看着眼前依旧布巾包头打扮的乔盼,语气很是惊喜。
那天黑市被市纠察队搞得人仰马翻,最后一共抓了三个人,成功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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