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首先是你这个上级领导脱不了干系。”
“不要过了线,要注意影响!”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了。
钟正国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志刚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爸,怎么了?”
钟正国没有回答,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搞什么!汉东的几个人到底在搞什么!”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压不住的怒火:“一个省委书记,一个纪委书记,居然频频出现问题!”
“沙瑞金在干什么?田国富又在干什么?”
“简直是两个饭桶!!!!”
旁边的钟小艾看着父亲发怒的样子,不敢说话,钟志刚也沉默了,端起茶几上那杯凉茶喝了一口。
“沙瑞金不应该啊,我记得他在之前那个省,不是牢牢控住了常委会吗?”
“怎么到了汉东就蔫了?”
“这汉东有什么邪门???”
钟志刚知道,现在正是和赵家过招的关键节点,汉东的一切都关乎着上面的情况。
钟正国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若是沙瑞金还不行,那就让志刚去帮一下吧。
另一边,东山通往京州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疾驰。
田国富坐在后座,脸上阴晴不定,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李达康打了三个电话过来,他一个都没接。
倒不是怕他,主要是不想跟那个莽夫争辩。
接了也是吵架,吵架也是李达康输,何必呢,放他一马。
田国富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给唐老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他的老领导,自己能走到今天,全靠唐老提携:“小刘,前面服务区停一下。”
司机小刘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秒懂,没有多问。
很快,车辆抵达了附近的服务区。
“田书记,我去上个厕所。”小刘停了车,推门下去走远了。
至于什么时候厕所上完,就取决于田书记什么时候联系他。
田国富坐在车里,拿起手机,翻到那个许久没有拨过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依然威严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