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静姐帮儿子拎着行李,一步步走进候机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指示牌上陌生的英文,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办理登机手续、托运行李,每一个环节,静姐都紧紧跟在儿子身边,生怕错过最后陪伴他的时光。直到安检口前,长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紧紧抱住静姐,声音带着哭腔:“妈,我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太劳累,多注意身体,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
静姐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紧紧抱着儿子,拍着他的后背,哽咽着说:“好,好,妈妈知道,你放心走,好好读书,妈妈在家等你回来。”松开怀抱,长子转身走进安检口,一步三回头,看着静姐站在原地,挥手告别,直到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静姐依旧站在那里,久久不愿离去,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飞机腾空而起,冲破云层,向着万里之外的澳洲飞去。静姐站在机场外,抬头望着天空,看着飞机渐渐远去,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直到消失不见,她才缓缓转身,步履蹒跚地离开。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没有了儿子的欢声笑语,没有了他忙碌的身影,屋子里安静得可怕,静姐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房间里未收拾干净的书本、衣物,泪水再次滑落,思念之情,瞬间淹没了她。
万里之外的澳洲,长子历经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陌生的国度。走出机场,异国的风带着清冷的气息,街道上满是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语言,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按照提前联系好的地址,赶往学校宿舍,路途遥远,辗转多次公交,一路磕磕绊绊,语言不通,只能靠着翻译软件,艰难地与人沟通。
学校宿舍狭小简陋,设施简单,与国内的家截然不同,长子放下行李,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满是孤独与迷茫。初到澳洲,饮食、语言、生活习惯,处处都需要适应,西餐不合胃口,他只能自己学着做饭,可从小被母亲照顾惯了,厨艺生疏,常常做得难以下咽;课堂上全英文授课,起初跟不上进度,只能熬夜恶补英语,一遍遍听录音,查单词,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
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长子在课余时间,开始四处找兼职打工。澳洲的兼职不好找,他跑遍了学校周边的餐馆、超市、便利店,一次次被拒绝,却从未放弃。终于,一家中餐馆愿意录用他,做刷碗、端菜的杂活,工资微薄,工作辛苦,每天放学之后,就要赶往餐馆,忙到深夜才能回到宿舍,累得倒头就睡,连学习的时间都被压缩。
刷碗间里,冷水刺骨,冬日里更是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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