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狠厉,分明是亚圣一脉的手段,我才敢如此断定。”
苏清和盯着陈平安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谎言与算计,可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澄澈与真诚,没有丝毫恶意,更没有追杀者的凌厉与贪婪。他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可依旧没有完全放松,沉声道:“你既知我被亚圣一脉追杀,就该知道,靠近我,便是与亚圣一脉为敌,你不怕惹祸上身?”
“世间道理,不分强弱,若眼见他人蒙冤受难,因惧怕强权便袖手旁观,那才是违背了本心。”陈平安语气坚定,将手中的干粮再次递了过去,“亚圣一脉近些年在浩然天下独断专行,排除异己,早已引得不少人不满,我陈平安虽实力低微,却也分得清是非对错。小兄弟若是信得过我,不妨随我去往落魄山,落魄山虽小,却也能暂避风头,调理伤势。”
落魄山!
苏清和心中再次泛起波澜,方才渡口众人谈论落魄山时,言语间皆是敬佩,说那落魄山虽地处偏僻,势力微薄,却从不畏惧强权,山主更是性情中人,多次庇护过被各大势力打压的修行之人。若是真能去往落魄山暂避,确实能摆脱眼下四处逃亡、随时可能遭遇追杀的困境。
可他依旧犹豫,他身负文圣残卷,乃是亚圣一脉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旦去往落魄山,势必会给这座不起眼的小山头带来灭顶之灾,他不愿因为自己,连累无辜之人。
“不必了,我不能连累你。”苏清和摇了摇头,拒绝了陈平安的好意,“我自有去处,阁下的好意,我心领了。”
就在此时,渡口东侧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紧接着,三道身着白色儒衫的身影破空而来,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文气,正是亚圣一脉的服饰装扮!三人目光如鹰隼般,在渡口人群中快速扫视,口中冷喝之声传遍整个渡口:“苏清和,你这文圣余孽,以为逃到桐叶洲,就能躲过追杀吗?速速出来受死,免得连累这渡口无辜之人!”
话音落下,三人周身文气翻涌,隐隐形成封锁之势,显然是已经察觉到了苏清和的踪迹!
苏清和脸色骤变,没想到亚圣门徒竟追得如此之快,刚到桐叶渡口,就被堵了个正着。他紧紧握住肩头的文卷,眼神变得决绝,眼下避无可避,唯有一战,哪怕实力悬殊,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是亚圣一脉的人!”陈平安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清和身前,轻声道,“小兄弟莫慌,有我在,他们休想伤你。”
“你快走!这是我与亚圣一脉的恩怨,与你无关!”苏清和急声说道,他不想拖累陈平安,亚圣门徒的实力,他深有体会,随便一人,都不是眼下的他能够抗衡的,更何况是三人联手,陈平安即便有些实力,也绝难抵挡。
陈平安却没有挪动脚步,反而缓缓握紧了腰间的一柄普通铁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说过,路见不平,我不会袖手旁观。他们既然仗势欺人,那我便陪小兄弟一起,会会这亚圣一脉的高手。”
说话间,三名亚圣门徒已然逼近,为首的男子目光阴冷地盯着挡在苏清和身前的陈平安,厉声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亚圣一脉的闲事?我劝你速速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治罪!”
“亚圣一脉就能随意草菅人命,随意追杀无辜之人吗?”陈平安抬眼看向三人,语气平淡,却字字铿锵,“儒家讲究以理服人,你们不问缘由,仅凭一己之私,便对这少年赶尽杀绝,何来道理可言?”
“道理?在这浩然天下,我亚圣一脉,便是道理!”为首男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配跟我们谈道理?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为首男子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文气匹练朝着陈平安轰杀而来,文气之中带着无尽的杀伐之意,正是亚圣一脉性恶论的霸道文气,威力惊人,若是被击中,寻常修行者瞬间便会魂飞魄散。
苏清和心中一紧,刚想催动体内文气上前抵挡,却见陈平安身形微动,脚下步伐看似缓慢,却巧妙地避开了那道文气匹练,同时,他腰间的铁剑骤然出鞘,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没有繁复绝伦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劈出,却带着一股返璞归真的凌厉之意!
唰!
剑光闪过,快到极致,那道凌厉的文气匹练瞬间被斩碎,消散于无形。
三名亚圣门徒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男子,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剑道修为!
“剑道修行者?”为首男子瞳孔骤缩,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到底是谁?敢与我亚圣一脉为敌,就不怕被整个浩然天下的亚圣门徒追杀吗?”
陈平安收剑而立,神色淡然:“我只是落魄山陈平安,今日之事,我管定了。想要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落魄山陈平安……”为首男子低声默念,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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