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裴渡,目光坦然,语气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即刻便书信一封,让我父亲将这婚事退掉。”
“劳烦子让替我跟令兄解释一二,我愿在能力范围内,补偿裴小姐。”
话音刚落,一道破空声响起。
“咻————”
沈诀瞳孔微缩,本能地侧头,凌厉的劲风擦着他的耳廓掠过。
一缕乌黑发丝从他鬓边飘落。
第二箭依旧是从屋顶射来,正中他身后柱子上前一箭的箭尾。
将第一支箭劈作两半。
沈诀缓缓转头,看向廊柱上那支箭,又看了看地上那缕断发。
古人云,断发如断头,这是比当面辱骂更狠的侮辱,是极致的挑衅与蔑视,是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碾了又碾!
“沈诀。”
屋顶上,云姝终于站了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要退婚,也该是阿凝退你的婚,是你配不上她,不是她配不上你!”
沈诀看着屋顶上的女子,心里有被侮辱的怒意,有被强加婚约的烦躁。
但更多的,是憋屈。
他冷声道:“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休再胡搅蛮缠!”
“你还真是自以为是。”
云姝拿起手中弓箭,弯弓如满月,第三箭划破夜空,划出一道弧线。
沈诀侧身避开,长剑一振,挡开射向自己的那支箭矢。
还不等他歇口气。
一柄短刀直刺他面门。
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若我今日打过你,你就让阿凝退婚,如何?”
“狂妄。”沈诀压根不信自己会败在一个女子手中,“你若赢,我任你处置!”
“好啊。”
云姝反手握刀,她没有半句废话,欺身而上,刀锋裹着疾风。
刀光与剑影在院子里交织。
沈诀的剑术沉稳如山,可他每一次发力都被云姝以巧劲化去,每一次追击都被她以不可思议的身法避开。
“就你这样的,也能当上大将军?”
云姝一开口就是嘲讽。
“那封信是你写的?”
沈诀咬牙切齿。
云姝大方承认,“对,就是我。”
她一边说着,手上攻势也没停,一拳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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