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个亲王,能跟他一个刺史做什么生意...再有,我可没有拿他的银子,我是清官!我怎么能拿他的银子呢!”
看着王启山那副不要脸鬼扯的模样,萧宁差点没乐得笑出声来。
你清官?
那还有王法吗?
萧宁笑呵呵迎合道:“是是是,你是清官,那你能告诉我其他人拿了多少吗?”
王启山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每年给户部那些郎官们的碳火钱,一人也有五十两银子了!”
“连郎官都有五十两?那侍郎尚书,岂不是更多?”
萧宁忍住不住赞叹道:“滋滋滋...看来这位刺史大人挺能挣钱呀!”
“不是...殿下,您可别胡来啊!”
王启山一见萧宁那双蠢蠢欲动的眼神,他心里就有点害怕。
好歹是出使他国的使者,怎么动不动就想着抄家捞银子的事?
人要是都得罪光了,以后回了京城,还不得人人喊打呀?
于是,王启山赶忙岔开话题道:
“殿下,您有所不知,这个吴文登入朝不过五年,就从一介白身一跃成为云州的主官,朝中人缘可好了,咱们犯不着树敌!”
“五年?”
然而,萧宁却直接忽略了王启山后面的提醒,注意力都集中在吴文登的履历上。
“乖乖咚滴咚!五年时间他就从一介白衣干到了州刺史?花银子买的官吧?”
“殿下,我刚刚一开口就说了,人家是斜封官,不是正儿八经的吏部任命!”
说到这里,王启山悄咪咪的凑到萧宁耳边嘀咕道:“他是太子门下!”
“噢,太子门下呀!那就不奇怪了!”
萧宁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要知道太子和老二不同!
老二身后有世家大族和自营的不少产业支持,不缺银子。
而太子是明面上的储君,做不得生意。
可拉拢朝臣又需要不少银子,自然而然就需要靠黑产业卖官来维系。
当然,买官的那些人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太子门下。
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萧景桓当然乐意之至。
“不是,秦王殿下这是何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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