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眼中的坚定。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让赵蒹葭意识到,父亲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赵启如抚摸着赵蒹葭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和,且带着一丝无奈:
“蒹葭,爹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爹的女儿,我心向着你这一点也是永远不会变的。”
“爹...”
赵蒹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启如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爹也不想看到你这么痛苦,可爹实在是担心你。萧承悦那个人,爹总觉得他靠不住。
爹是怕你越陷越深,最后受到更大的伤害。
所以,听爹一句劝,从今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了,好吗?”
...
午门外的广场上,阳光洒下,照亮了赵老将军身披的铠甲,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手持宝剑,威风凛凛站在点将台上,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在他的面前,是早已列队整齐、严阵以待的左右龙武卫大军。
旌旗飘扬,猎猎作响,刀枪林立,寒光闪闪,整个场面气势恢宏,令人心生敬畏。
街道两侧,闻讯赶来的百姓们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或踮起脚尖,或伸长脖子,都想一睹这出征的壮观场景。
随着京兆府尹张钱宽被斩首祭旗,广场上所有人的斗志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赵奢老将军站在点将台上,声音洪亮如钟,慷慨激昂地发表着出征动员:
“众将士们!南陈背信弃义,撕毁盟约,屠戮我南境百姓,侵占我城池!此等恶行,实乃天理难容!今老夫奉陛下之命,率军出征,定要让那南陈贼子付出代价...”
然而,就在这激昂的氛围中,一旁的角落里却传来了一阵低语声。
“记住了,要是实在打不过就赶紧往回跑,别逞强。送死的活让别人去干,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萧宁正拉着李安澜,千叮咛万嘱咐着。
李安澜此次被敕封为巾帼将军,不仅仅是为了逃避与太子的婚约,更是为了去南境调查父兄阵亡的真相,收拢镇南军溃散的将士。
虽然是女儿身,但李安澜穿上萧宁特地为她定制的铠甲后,一下子脱胎换骨,气势非凡。
“好啦,我知道啦!你别再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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