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塘报念完,大殿里先是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满朝文武尽皆哗然,议论纷纷。
二十万大军溃败,二十八将战死!
这样的惨烈惨烈战况,不说庆国,就算是前朝也从未有过。
“陛下,此事简直荒唐至极!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彻查此事!”
就在这时,左都御史周宏泰突然从人群中大步走出,他面色凝重,气势汹汹,双手抱拳,高声说道。
“那镇南侯身负镇守南境之重任,为何对敌军的调动毫无察觉?如此疏忽,致使我二十万边军损失殆尽,他理应承担主要责任!”
闻言,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紧接着,又有几位朝臣纷纷附和,声嘶力竭的喊道:
“没错!守卫边关的大将,竟然对敌军的调动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这必定是他平日里轻敌懈怠所致!望陛下严惩不贷,以正国法!”
“陛下,老臣斗胆进言,李远山此次战败绝非偶然!
严查是势在必行的,如今此贼已死,也算是死有余辜。但可惜的是,我那二十万大军就这样白白葬送了!
而且,此贼虽然死了,可他的女儿还在京都呢!
依老臣之见,必须立刻将她缉拿入狱,严加审讯,绝不能让她逃脱罪责!
至于与太子的大婚之事,我看还是就此作罢吧。”
这几位朝臣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激烈,矛头直指李远山。
而他们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一旁的太子萧景桓身上。
众所周知,太子迎娶李安澜本就是为了拉拢镇南侯李远山和他的三十万边军。
如今李远山战死,三十万边军只剩下不到十万困守孤城南州,早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再迎娶李安澜,显然已经没有了价值。
也正是因此,所有人的目光这才默默投向太子萧景桓,认为他这是在故意悔婚。
萧景桓闻言,只感觉脑门一阵嗡嗡作响。
这是有刁民想害朕呀!
未来岳父刚死,他这边就急着解除婚约,这是要陷他于不义啊。
“父皇,周御史此言差矣,真相如何还未可知,怎可随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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