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放进一个早已洗干净的小玻璃瓶里,瓶身贴着“清凉油”的旧标签,藏在床底的破鞋盒中。
心跳得厉害。但动作很稳。
这只是一次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隔两三天就“登记”一次。
6月25日,
“刘奶奶,关节炎,夜痛难眠,领2片。”
——刘奶奶是真的,关节炎是真的,但赵桂英上周才去看过她,送的是红糖,不是药。
6月28日,
“锅炉房张师傅之妻代领,老寒腿,2片。”
——张师傅确有老寒腿,但他老婆上个月回娘家了,根本不在厂里。
王秀兰就这样分散目标,每次只挪1-2片。
模仿笔迹,七八分像,足以糊弄匆匆一瞥的眼睛。
利用信息差,真实的需求,虚构的领取。
日期不密集,人不重复,像撒豆子一样均匀撒在登记本上。
一周下来,她悄悄挪出了十二片。
加上自己原先攒的六片,手里有了十八片“私人库存”。红药水也倒出一小瓶,用旧的滴眼液瓶子装着,藏在同一个破鞋盒里。
但缺口出现了。
白纸包里,原本五板整整齐齐的去痛片,现在少了近三分之一。赵桂英虽然不常点货,但万一哪天心血来潮……
那下场,王秀兰想都不敢想,所以一个要紧的事出来了,
她需要补货,而且要快。
她打开系统面板,找到周卫东的头像。
“在?”
对面回复很快,带着憨憨的急切:
“在在!同志,药的事……有眉目了?”
“我先给你发一部分,”
王秀兰打字,
“去痛片十八片,红药水一小瓶。你先用着,剩下的我凑齐了再发。但你那边,能不能先给我发货?天麻木耳笋干,我这边急用。”
周卫东沉默了。
王秀兰盯着屏幕,心跳又开始加速。赊账,这是商业大忌,更何况是跨时空的陌生人。
但周卫东的回复跳得飞快,字里行间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中!中中中!同志你信俺,俺不能让你吃亏!天麻两斤,木耳三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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