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个'备用权',账目不就清清楚楚了!”
“这可是为了工作方便,为了帮助困难群众,又不是倒卖。”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二毛钱,拍在桌上——这可是她提前换好的。
“咦。”
赵桂英有些吃惊地看着那叠毛票,随后眼神狐疑地看向王秀兰。
灯光昏黄,女儿的脸还是跟她记忆里一模一样,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抄作业还能抄出钱来?”
她挑眉。
“帮好几个同学抄,”
王秀兰面不改色,
“他们给我纸笔,有时候给两分钱的谢礼。我可攒了挺久。”
赵桂英没说话。
她拿起那叠毛票,数了数,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节奏很慢,心里打着算盘。
“去痛片两毛一片,”
“一百片就是二十块。你这一块二,够买六片。六片顶什么用?”
“先买六片,”王秀兰立刻接话,
“您先试试门路,看看医务室那边能不能通融。要是能成,我再去凑钱。反正……反正这事不急在一时,但先把名头立起来,以后就好办了。”
“王秀兰,”
赵桂英声音平平,
“你以前连你爹的药罐子都懒得看一眼,现在突然关心起刘奶奶的去痛片了?”
王秀兰突然心底一荡,但表面依旧故作镇静。
“还好我早就准备好答案!”
她内心侥幸道,随后回道:
“爹走了,我才想起来,药这东西,关键时候可以救命。刘奶奶没有子女,怪可怜的很,咱不帮她,谁帮她?”
这话半真半假,但戳中了赵桂英的软肋。她自己也是守寡的人,知道没男人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赵桂英沉默了很久。
搪瓷缸子里的水凉了,她也没喝。
最后,她把那块二毛钱推回给王秀兰,自己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块的,拍在桌上。
“这事我去办,”
她说,
“但不用你的钱。我用妇女互助金的名义,先买五十片,放在我这儿。谁家急用,来找我,我登记,按片发。账目清楚,谁也不许乱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几个孩子的脸,最后落在王秀兰脸上:
“你,负责登记。字写清楚,名字、住址、病症、领药数量,一笔一笔,不许错。“
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成。“
她心里炸开了花。五十片去痛片,加上她自己的六片,五十六片。周卫东要一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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