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再次逼出一滴精血,点向张娴雅眉心。
因为之前张娴雅为了控制曹阳,毫无保留地催动了噬魂引,导致两人的灵魂本就处于一种深度交融的状态。
这倒是省了曹阳不少力气。
散发着红光的奴印直接打入,一闪而没。
契约。
成!
从这一刻起,张娴雅的生死,尊严,甚至所有的秘密,全都在曹阳的一念之间。
只要曹阳一个念头,她的灵魂就会瞬间消亡。
半个时辰后。
张娴雅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幽幽转醒。
她迷茫地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坐在床榻上的曹阳身上。
一股深深的敬畏与服从感,直接烙印在灵魂上吗,她甚至连一丝反抗和怨恨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只要脑海中浮现出一点对曹阳不利的想法,灵魂处就会传来万蚁噬心般的剧痛。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成了别人的奴隶。
张娴雅没有哭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爬回到床榻上。
几缕被汗水浸透的乌黑发丝,凌乱地贴在美艳的脸颊上。
那件被撕碎的水蓝色纱裙,堪堪挂在臂弯处,根本遮挡不住任何事物。
她低着头,跪坐在曹阳面前,将自己最脆弱的姿态展现出来。
这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倒是让曹阳来了一些兴趣。
曹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企图要他命的毒妇。
欣赏够了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这才淡淡开口。
“夫人,把头发盘起来。”
声音不大,却让张娴雅浑身一颤。
她乖巧地伸出双手,将凌乱的散发拢向脑后。
曹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范建的声音同时响起。
“张道友,你在家吗?”
“我托人从坊市弄来了一盅上好的灵兽羹,最是滋补身子。”
“你这几天实在太过劳累,我也实在心疼。”
“这灵兽羹趁热喝才好,我给你送进来了啊。”
院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曹阳靠在床头,目光垂落。
张娴雅跪坐在他腿边,脸色有些发白。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曹阳,见曹阳没有发话,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道友?”范建的声音大了几分。
曹阳伸手捏住张娴雅的下巴,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肌肤。
也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张娴雅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
“范道友,有劳了,我今日身体抱恙,实在不便见客。”
门外的范建显然没听出什么异常,语气越发焦急,“生病了?要紧吗?要不我进去看看?这灵兽羹趁热喝才有效,你别讳疾忌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