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匣子可是放在府中书房的密室,那密室极难找到,而且还设了重重机关,短短几炷香的时间,那贼人是不可能找到的,也不可能那么快破解,所以凌少悸一定是在诈他。
一时间,陈知州已经转换了八百个心眼子,又坚定了他的猜想,他面上假意含笑道:“凌将军说笑了,下官哪有什么宝贝,不过是珍藏了几幅字画,几卷丝绸罢了。”
凌少悸还是未理会陈知州,面带笑意的看着孙州判,说道:“孙大人,若是陈知州真丢了宝贝,你可一定要帮他找到。”
孙州判没想到凌少悸那么看中他,只道是找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路,他忙躯身道:“下官遵命。”
凌少悸依旧面带笑意,只是这笑意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
陈知州看着二人脸色发青,几次被凌少悸无视,反而孙州判被重用,还是自己的下属,心中不由气愤,又瞧见孙州判谄媚的样子,之前在他面前这样,如今面对更高的凌少悸更是如此,不屑的撇了一眼。
突然,陈知州脑中灵光一现,紧紧盯着孙州判,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愣在那。
他密室的位置,除了他,还有一个人知道,就是——孙州判,至于他为什么知道。
因为十年前那匣子可以保他的命,他便告诉与自己同谋的孙州判,等到走投无路时,方有一线生机。
可现在十年后,他为了牵制住与信件有关的人,便私自将它留下,如今这匣子可以催命!
这几年外敌来犯的紧,凌少悸一直在外征战,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更无心思管它一个州县的事,所以凌少悸即便有心也无力,不可能知道,那就只能是有人告诉他了。
那个人不是他自己,就是孙州判了。
凌少悸看着陈知州复杂的表情,知晓陈知州果然怀疑上了孙州判。
其实陈知州有一点猜错了,书房匣子一事并非孙州判告诉的他,他虽常在外,可并非有心无力,京城的种种他都一概知晓,况且是区区一个知州府密室。
也不枉他今晚费心与他们周旋了这么久,鱼儿终于上钩了。
向阳草木春,明媚春光暖,一窗阳光洒下。
知音楼二楼的一处雅间,少女倚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眸格外灵动,眉头时而微蹙,时而放松,应是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眸若秋水,琼鼻微挺,一头秀发拧成侧麻花辫,发上放着银质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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