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码放整齐。
酒馆屋内气氛沉闷压抑,空气里凝着一丝死寂。方才短暂离开酒馆打算回家探查自家境况的王强,此刻狼狈不堪地踉跄敲门折返。他浑身沾满尘土泥垢,衣衫被撕扯得褶皱破烂,眼眶通红肿胀蓄满泪水,脚步虚浮摇晃,进门后径直颓丧地靠在冰冷斑驳的墙面之上,连挺直身躯站立的力气都彻底消散殆尽。
易冰抬眸平静看向他,语气沉稳带着一丝问询:“家里情况怎么样了?”
简单一句问话,瞬间击溃了王强强撑许久的情绪防线,他喉头剧烈哽咽颤抖,声音破碎沙哑得不成样子:“完了……什么都完了啊!街上疯魔的人群冲进我家破门砸窗抢粮,我妈年纪大了一辈子勤俭守家,死死护着我们娘俩最后仅剩的一点米面干粮不肯松手,那是我们活下去唯一的指望啊!”
他抬手胡乱抹掉脸上混着尘土的泪水,指尖止不住发抖,满心绝望彻底倾泻而出:“那些人彻底饿红了眼,围上去对着老人拳打脚踢毫不留情,硬生生把我妈当场打倒在地,再也没醒过来……哎!现在外面乱成人间地狱,毒虫满地乱窜咬人,人见人就打就抢,我连回去给我妈收殓尸骨都做不到,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话音落下,王强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冰冷的墙面缓缓滑坐在地,丧母的刺骨悲痛揉杂着乱世无依的无助,将他彻底压垮,只能蜷缩在酒馆阴冷的角落,把这一方紧闭房门的小店当成自己唯一能躲避风雨的容身之处。
粮仓暴乱的战场里,女警洪雁依旧咬牙坚守执勤岗位半步不退,直面汹涌疯涌而来的失控民众。她一身隔热服多处被暴力撕扯开裂,肩头袖口磨出粗糙破口,贴身配饰尽数歪乱。面对接连扑来挥拳踢腿肆意冲撞的暴民,洪雁立刻施展出警校苦练多年的专业近身格斗术从容制衡。她沉腰扎稳扎实下盘,侧身灵巧避开迎面猛砸而来的重拳,手肘精准顶击对方软肋穴位,顺势反手锁腕拧扣发力,直接将身前壮硕闹事者死死按倒在地动弹不得;两侧同时有两人夹击扑上,她抬脚精准踹击对方膝弯要害,借力侧身横扫接连放倒两名激进狂徒,干脆利落的制敌动作招招精准,转瞬之间就徒手压制住三四名带头冲撞的顽劣民众。
可孤身一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根本挡不住源源不断前赴后继疯涌逼近的人海,密密麻麻的民众嘶吼着往前猛冲,狂暴的叫嚣声震得周遭耳膜发疼:
“别拿规矩困住我们活命!挡路的全都给我滚开!”
“警察凭什么拦着老百姓找吃的!再不让开我们连你一起收拾!”
局势彻底失控再也无法温和压制,洪雁果断抬手拔出腰间标配的制式警用配枪,枪膛之内预先装填好了整整十发实弹。她先是朝天鸣枪发出尖锐警示震慑人群,见躁动的人潮依旧没有丝毫退却平息,为了阻止更大规模的死伤惨案爆发,她面色冷峻接连扣动扳机射出七发子弹,当场击毙数名带头煽动暴乱、肆意施暴冲撞的核心领头人。清脆的枪声短暂逼退了疯涌向前的人海,她手中枪膛至此仅剩三发子弹静静留存。
就在洪雁紧握配枪凝神戒备四周动静的瞬间,一只成人巴掌大小的变异黑甲蟑螂猛地从粮垛缝隙深处骤然窜出,锋利狰狞的口器狠狠狠狠啃咬在她裸露无遮挡的小臂肌肤之上,浑浊有毒的汁液瞬间顺着破损伤口疯狂涌入血脉肌理。创口转瞬急速红肿发烫,皮肉外翻溃烂流脓,灼烧般的毒性顺着血管极速蔓延全身各处,洪雁当即头晕目眩四肢酸软无力,浑身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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