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对金丹一层,胜算微乎其微,几乎没有可能。
可孙子的命牌碎裂那天,他分明感应到,谢三的命牌也在同一时刻碎了。
这说明两人是同时遇害的。
什么人能同时杀死一个紫府五层和一个金丹一层?
他在心里反复推演过无数次,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他总觉得,孙子的死即使不是这两个人做的,也应该脱不了干系。
可他没有证据,甚至连一丝线索都没有。
“谢师兄,我们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再说吧。”
灵元上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朝对面山头的血煞宗努了努嘴:
“血幽老鬼还在那边等着呢,可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
谢渊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冷意渐渐收敛,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好吧。”他的声音有些不甘,但还是退后了一步,不再追问。
周围的弟子们暗暗松了一口气,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
而此时,对面血煞宗的人也在注意到着这边的动静。
血幽真人站在山崖边,眯着眼睛,打量着刚刚到来的洛清寒和秦昊。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青云宗竟然也有两个紫府境九重的弟子。”
他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身后的殷无邪也抬起头,目光越过山谷,落在对面山头的洛清寒身上。
他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血幽长老不必担心。”
他的声音阴柔而尖细,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就算来了紫府九重又如何?他们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他的语气中没有半分谦虚,甚至没有半分认真,仿佛洛清寒和秦昊在他眼中,不过是两个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随手就能捏死。
血幽真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粝刺耳,在山谷中回荡。
“哈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伸手拍了拍殷无邪的肩膀,然后嘴唇微动,一道细微的声音传入殷无邪耳中。
这是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
“无邪,等会儿你出手,直接下死手。不要留情,不要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的声音阴冷而狠辣,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
“青云宗的人,杀一个少一个。死一个紫府九层的弟子,青云宗肯定掉一块肉。
这样,你们在秘境中也会少一个竞争对手。明白吗?”
殷无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山谷,越过人群,落在对面山头上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洛清寒一袭白裙,长发如瀑,站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清冷出尘。
殷无邪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像是猎人看到了心仪的猎物。
他舔了舔嘴唇,收回目光,负手而立,等待着切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