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与萨普不是一条心,萨普和其他资本家一样,都渴求永生。”
“奥尔科特以及他代表的通神学会渴望的,却是▇▇▇▇▇。”
“这是你的机会。”
“奥尔科特真正的目标是你背后的人——你的祖先:▇▇·▇▇。”
伊文盯着那几团被涂黑的字,眉头微皱。
墨迹厚重得几乎透到了纸背,无论怎么对着光看,都看不清原本的字母。
他知道这不是普利斯在故弄玄虚。
如果不涂黑,这封信都无法存在。
“她是目前已知,唯一一名到达▇▇▇阶段的▇▇。真正意义上的▇▇▇▇。”
“她多年以来,需要▇▇▇▇▇▇▇来压制自己的▇▇▇▇▇。你已经上了她今年的菜单。”
“归乡的邀请将在十二月三十一日送达,我建议你去找密大的人帮忙。”
“最后不用怀疑我的诚意,我以该隐女王的名誉发誓,信件之中没有任何谎言与恶意。祝你好运。”
“你的书包里有我留给你的几瓶药。”
“超凡不留于书本,里面成分如何,泰森能够分析出来,这是我最近十年科研的结晶。”
“看在这些情报和药水的份上,在你干掉萨普的时候,替我多刺他几刀。”
“你的手下败将——普利斯·凯林·巴特鲁斯。”
伊文把信纸前后看了三遍,一个字不落,生怕错误理解,或者漏下其中隐晦词义和双关语。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查理德。
师兄似乎已经睡着了。
胸膛缓慢而平稳地起伏,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正在做美梦。
伊文低头,从书包深处摸出了五个用黑色蜡封口的玻璃瓶。
体积拇指大小,每一瓶里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红、绿、蓝、金、黑。
像是一组等待破译的密码。
伊文捏着那五个药瓶,把它们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红色的他认识。鲜血魔药。
黑色的他也熟悉。夜鬼魔药。
剩下的三瓶——绿、蓝、金,他从未见过。
绿色的液体里悬浮着丝状物,蓝色的瓶底沉着细小的结晶,金色的那瓶则像是熔化的麦芽糖,缓慢而沉重地在玻璃壁上挂壁。
他正盯着这三瓶东西出神的时候,沙发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呼气。
“看完了?”
查理德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肩膀的关节发出一声响亮的咔嗒。
睡得快,醒的也快。
伊文走过去,把信纸递了过去。
“师兄,您帮我看看。这老逼登是不是在故意引诱我?”
“装出一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样子,骗我去和他的敌人对着干?”
查理德接过信纸,借着煤油灯的光看了看。
他的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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