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报告干部,我没有。父母早逝,我独自一人生活,早上退潮去海边赶海,捡点海鲜自己糊口吃饭,从来没有想过去镇上售卖,更不敢违反公社规定搞投机倒把。”
他指了指破旧冷清的土坯房:“我家里一贫如洗,连顿饱饭都难吃上,怎么敢做违规犯法的事情。叔叔婶婶一直苛待我,今日见我赶海收获多,心生不满,才故意恶意污蔑,耽误公社同志时间。”
一番话坦荡真诚,再加上围观村民你一言我一语作证,都说林沐海只是正常赶海,从未见过他去往镇上买卖东西。
李干部心里瞬间明白了始末。
他脸色一沉,严厉批评林建军和刘梅:“没有真凭实据,随意恶意举报,扰乱公社工作,造谣生事影响邻里和睦!再有下次,直接严肃处理!”
一顿训斥,骂得夫妻俩脸色惨白,无地自容。
干部交代几句,便转身离开。
围观村民渐渐散去。
院子里,林沐海冷冷看着两人。
“这一次,我不跟你们计较。但再有下次,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再忍让。”
冰冷的话语,让林建军夫妻浑身一寒。
他们看着眼前脱胎换骨、气场凌厉的少年,第一次发自内心感到害怕。
这个以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再也欺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