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继续工作。”科长笑着说。
这时,一辆消防车呼叫着开过来了。
后面,还跟了一辆电业局的车辆。
红英看到消防队员走下来,开玩笑说:“天下着雨,你们来干什么?我们这儿没有报火警呀!”
消防队员告诉她说:“大姐,我们是来堪察现场,办理消防手续的。”
红英疑惑地问:“等天晴了再办不行吗?”
“红英姐,不能等啊!”后面车上,走下了电业局的同志。他告诉红英:“政府要求两天办完手续。我们不能拖全局后腿呀!”
“嗯,这次搞‘棚改’,各机关真是转变作风了!”红英看了看飘雨的天空,赞叹了一声。
接着,她又想起了什么,朝着“开发办”牌子的位置看了看,禁不住叹息了一声,“唉!就差开发办的人了,至今连个人影儿也看不见。”
在市中心通往卧地沟的路上。一辆面包车,疾驰着。
刚刚下了雨,空气湿润润的。刮了一阵风,太阳从云间的隙缝里散出了一道道金光。
飞奔的面包车上,印了“开发办”的标识。
老张坐在车的前座上,焦急地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着窗外的天,自言自语道:“总算晴了,要是再下个没完,我们就得冒雨干了。”
“老张,咱们干嘛这么着急呀!”一个同事问。
“还不着急?”老张看了看他,“这已经耽误一天了。昨天,方天民把我们芏主任给‘搂’了。芏主任告诉我,今天别说下雨,就是下刀子,也得来!”
“呵呵,方天民那么狠呀。”同事咂了咂舌头,不再说了。
开发办的面包车开到了签订协议现场。人们高兴地喊了起来。
红英看到面包车,高兴地跑过来,握了握老张的手,问:“你们不说是8点准时来吗?乡亲们盼星星盼月亮似地等你们呢!”
“书记,对不起,车让雨给隔住了。”老张假装歉意地躬了躬身子,然后指挥工作人员,“快,抬微机。”
红英让人抬来了桌子,然后告诉居民们:“房子拆迁有过争议的,到这边办!”
红英的话音一落,哗啦啦,一大群人在桌子后面排起了队。
老张不慌不忙的,抽出了一支烟。然后,他又看着部下,把一幅“拆迁办现场办公”的告示牌立在那儿。
“好,开始吧!”老张一宣布,几个工作人员才开始办理。
排了第一号的人把土地使用证递给工作人员,问:“同志,我刚刚补办了地照。还没有补房照,这审核章,能盖吗?”
“你没有房照?”工作人员问。
“没有。这房子,是我们自己盖的。”
“自己盖的?有批件吗?”
“没有。”
“没有批件,盖什么章?办不了。”工作人员冷冷地下了结论。
“听说,只要有地照,自己盖的房可以补办啊。”有人在后面问。
“谁说的?”老张撇了撇嘴,冷嘲热讽地回答:“你们的房子不是公房,自己盖的时候又没办审批手续。凭什么给你盖章?”
“同志,你这么说可不对。”一位年纪大的老人走上前来,辩解说:“当初,单位号召我们自力更生解决住房困难。我们响应号召,自己盖了房子,怎么倒错了?”
老张问:“自力更生?经过房产部门批准了吗?”
“这事儿,我们哪儿知道哇!”老人迷茫了。
“没有批件,就属于违法建筑物。懂不懂?”
排在第一号的那个人无奈地问他:“你说,像我们这种情况,怎么办呢?”
“是啊,政府总不能把我们扫地出门,丢开不管吧?”有人又接着问。
“谁说不管了?”老张抬头告诉那个人,“每平方米……补给你们350元损失费。”
老年人一听,急了。他大喊一声:“补这点儿钱够干什么的?能买得起房子吗?”
“那我们就不管了。”老张悻悻地一笑。
“那……你让我们去哪儿住呀?”后面的人跟着喊起来。
“我们同是矿居区居民,凭什么不让我们回迁住楼房?”人们的声音越来越大。
“回迁上楼?”老张听到这儿,撇了撇嘴,“哼,你们这种违法建筑物,给几个补助算是照顾了。这还是我们芏主任为你们争取的呢!
“要是按照‘棚改’调度会上的说法,你们这些破房子都应该强行推倒……”
“谁这么说的?我们找他讲理去……”后面的人听到这儿,纷纷涌到前面来。
有个年轻人跳着喊道:“方天民不是‘棚改’总指挥吗?我们找他去!”
“方天民最坏了!”这时,黑牛出现在人群里。他大声挑唆地说:“人家主张全面积回迁,免费上楼。就是他不同意。”
“我们找他算帐去!”听了黑牛的话,人们更加愤怒了。
“对,找他去!”
队形一下子乱了。
此时,方天民的轿车刚刚开到“招标办公室”楼前。
他与随行人员下了车,谈笑风生地走进了大楼。
“方总,拆迁刚刚开始,你就着急招标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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