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在谢导面前说我坏话,趁机报复!”
“庄明溪!”靳时屿脸黑成锅底,压抑着嗓音,“我看起来像那种会落井下石前任的男人?”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难道不是吗?”庄明溪指指自己嘴唇,“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破事你自己说!”
靳时屿胸膛上下起伏,缓了又缓,指腹抹去她眼尾那点泪珠,喉腔溢出话语:“亲了你。”
庄明溪重重抹唇,动作刻意又直白,像是想擦掉什么肮脏碍眼的东西。
靳时屿周身气息骤然变冷,心脏如同被人用力一刺,下颌线绷得凌厉:“你担心我会报复你,报复一般是因为对方做了对不起的事。”
“庄明溪,你也觉得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她分手说的那些话不留情面。
靳时屿至今仍能回忆起。
不想回忆。
“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庄明溪猛地别过脸,“我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跟你分手,我就是不喜欢你人面兽心、斯文败类,不喜欢你骗我。”
周遭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地下车库的暖调灯火细腻照耀。
靳时屿松开她,唇际沾染着她的口红,一点点痕迹,整个人宛如坠入深海,眼神幽暗,嗓音很低:“骗你……”
庄明溪一颗心煎熬饮冰,躲他眼神。
他唇角勾出一抹冷冽弧度:“庄明溪,我有没有骗过你,你心里清楚,我只是你在燕京的消遣,你从来就没喜欢过我这个人罢了。”
庄明溪怔住,心底不知为何生出些后悔。
后悔再度找上他,却控制不住情绪,把话说得这么决绝。
“刚刚是我越界。”靳时屿恢复清冷平静,狭长桃花眼仍有猩红血丝,“你不用担心我会幼稚到报复前任,已经分手的人,不值得我分出多余心力去关注。”
“跟你相关的任何事我都不在意。”他理了理衬衫,转身离去,坐到迈巴赫车后座。
一阵音浪响起,车子渐渐消失在视野。
地下停车场安静如斯。
良久,庄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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