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驶离原有轨迹,又加大了油门。
一路上,管汐快说破了嘴皮子,最后也顾不得脸面,又是吵又是闹,言肆都巍然不动,她就不明白了,这男人干嘛莫名其妙不让她下车?
到酒店门口后,男人不由分说地攥着她的手腕,饶是管汐使出吃奶的劲,也没能挣脱。
直到二人进了顶楼总统套房,她发狠一口咬上男人的手腕。
“你属狗的?!”
“狗才不咬恶人!”
这家酒店是他们春宵一夜过的地方,管汐实在没想到,前几天刚从这里走出去,今天又回来了!
她更不懂言肆的意图,难不成他有特殊癖好,就喜欢霸王硬上弓?
看着她提防的眼神,言肆黑着脸,“我没强人所难的爱好!”
他对管汐没感觉,那晚只是他防备不及发生的意外。
他随意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指尖无章节地敲着桌面,面色若有所思。
几秒后他问,“管汐,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什么意思?”管汐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你家里有人去过,看上去不像好人。”
今天他得知她身份后,第一时间就是去叫人调查她的行踪,想看看昨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这个女人装模作样搞出来的。
结果在排除了管汐的嫌疑后,意外发现她家里竟然有人闯入。
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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