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阿姨、叔叔、大爷,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和二叔是亲戚,要互相给对方脸面,我说的没错吧!但是我爸妈去世之后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上学不给我交钱因此我就辍学了,就连饭桌也不让我上,我都是吃他们家剩下的东西,有时候还饿肚子,那个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有一个人上来帮我跟他们理论吗?为什么我离家出走,难道大家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要是我还在这个家都可能活生生的饿死。那个时候你们怎么没有说收留我?这时候都站出来装好人了。”陈冬平气不过的说道。
“石头,话不是这么说,我们家里都挺困难,你又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凭什么我们收留你啊!再说半大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是最能吃的时候,也别说我们不收留你,实在是自己家都吃不饱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说道。
陈冬平笑了一下,这个人她认识,就是隔了几户的白家。当然他也没有针对某一个人,只是就事说事。
“既然我没有吃大家家里的饭,这个时候大家站出来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我把卖房子的钱给大家分了?你们想什么美事呢。这件事情是我自己决定了,以后这个地方我也不会回来。至于二叔一家以后生活的怎么样也跟我无关,就当我没有这样的亲戚。大家都散了吧!再不回家做饭,家里大人和孩子该回家了。”
在陈冬平的驱赶下,这群人终于三五成队的走回了家,不过还是有人提出不同的想法。但这些想法他并不会采纳。
此时,徐大哥已经走进房间大概看了一眼,东边房间的炕柜玻璃也坏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垫着砖头的长条桌子,连个正经的家用电器都没有。
西边房间也好不到哪里去,两张木质的单人床板子也断了,上面的被褥已经拿走,还有就是一个衣柜,衣柜门也掉了,几乎留下的东西都不能使用。
中间房间的厨房那个灶坑倒是可以使用,明显感觉平时也在使用,还有一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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