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吃药,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把我们放了,以后我们绝对不做坏事,真的。”
那个脚有些跛的男人虽然坐在地上,但双手也没有老实,一边在后面悄悄解起了绳子,自己带的绳子本身就是稍微粗一些的绳子。
虽然双手被绑在后面,可解开并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时间问题。
“对啊,兄弟,你看我们哥俩也不是什么坏人,你就饶了我们吧。”另一人也补充道。
由于身旁有这两男人陪同,裴绍武是一点也不害怕,而是看着两人拙劣的表演。
“你们有什么话到了派出所跟那里的警员说,我劝你们别打什么歪心思,那个绳子结你们打不开的,还是老实坐着那里想好之后怎么办吧!”
裴绍武坐在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双腿叉开。好在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那个明显是大哥的人解了半天的绳子,出了满头的大汗也没有绳子解开。
殊不知,这处打结的方法也叫做死结,没有外人帮忙根本无法自己打开。
另一边,裴绍军已经到了派出所,每天派出所晚间会有四个人值班,就算是有事情紧急出动也会留一个人在派出所。
当裴绍军说明了具体情况之后,三名警员骑上自行车跟在了裴绍军后面。
“裴营长,据我所知你白天可是巡逻了一天,你不会晚上也没有休息又开始巡逻了吧?这也太拼命了。”一名警员说道。
本身这次严打从去年八月份就已经开始,但什么时候结束还真不好说。
如果全部的人都以高度的神经紧张工作,恐怕没有人能坚持很久。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社会上的治安的确不怎么好,这才发生这的军警合作事情。
裴绍军平时也是寡言之人,当有人与他说话时也会以极少的语言回答。除非是自己的家人。
“没有,休息到半夜才出来的。”
后面的几人点了点头,这还好,不然裴营长这么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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