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槐煞被除之后,江城寒意渐深,转眼便入了初冬。城郊磨盘村接连几日怪事频发,村民们白天精神萎靡、浑身酸软,夜里总听见磨盘转动的咯吱声,可村里早已没人用老石磨磨粮。短短五日,已有两名壮年村民日渐枯槁,面如死灰,卧床不起,郎中束手无策,全村人心惶惶。
这日清晨,天刚微亮,苏家别院的竹门便被急促叩响。苏宏远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磨盘村的村长周老根,年过花甲,此刻面色蜡黄,脚步虚浮,眼底泛着浓重黑青,浑身透着一股被抽干阳气的衰败感,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虚弱的村民。
“苏小哥,求您行行好,快通报林先生!我们村出事了,老石磨成精在吸人阳气,再拖下去,全村人都要被吸干了!”周老根声音沙哑,一开口便止不住咳嗽,身子摇摇欲坠。
苏宏远心头一紧,不敢耽搁,连忙入内禀报。
“先生,城郊磨盘村村长求见,说村中老石磨邪异,吸食村民阳气,已有两人病重。”
林砚尘缓缓合上书卷,眸色微冷:“石磨属阴,常年接地气,若是沾染枉死怨念,最易聚煞。让他进来细说。”
周老根被扶进院内,一见到林砚尘,当即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林先生,求您救救我们磨盘村!那村口的老石磨,传了三代,几十年都好好的,可半个月前,村里一个光棍汉夜里死在磨盘旁,从那以后,怪事就没断过。”
“每到夜半三更,没人推磨,石磨自己咯吱咯吱转动,声音阴森。起初没人在意,可没过几日,靠近石磨的人就开始浑身发冷、嗜睡乏力。先是两个后生病倒,浑身干瘪,脉象虚竭,像是阳气被硬生生抽走。我们夜里去守,远远看见石磨缝隙里冒着黑雾气,凑近的人,第二天必定虚弱不堪!”
“我们请了游方道士来看,道士刚靠近石磨,就被一股寒气弹开,当场呕血,说那是石磨阴煞,专吸生人阳气,他治不了,让我们务必来求先生!”
林砚尘指尖轻点石桌,淡淡开口:“那光棍汉,是怎么死的?”
“是醉酒失足,头撞在石磨棱角上,当场没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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