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靠近,百姓们人心惶惶,都说是乱葬岗的尸煞闹城了!”
“尸煞控人,抽走生气,并非闹鬼,是有人以尸气炼煞,操控死尸害人。”林砚尘语气淡漠,一语道破玄机。
张诚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先生,您是说,这是人为的?不是尸煞自己作祟?”
“世间无自发的凶煞,皆是人为操控。”林砚尘起身,拿起一旁的粗布药箱,“带路,去义庄。”
张诚又惊又喜,连忙道:“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我这就带您过去!”
苏宏远连忙上前:“先生,我随您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你守好小院。”林砚尘径直迈步,语气不容置疑,一身素白布衣,背着简陋药箱,跟着张诚朝着义庄走去,身姿孤傲,没有半分惧色。
一路行至城西义庄,周遭早已围满了百姓,议论纷纷,满脸惶恐,衙役守在门口,神色紧张,不敢有半分松懈。周遭空气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臭尸气,隔着老远便能闻到,让人作呕。
“先生,您小心,里面的尸体实在太诡异了。”张诚推开义庄大门,一股浓烈的尸气扑面而来,他连忙捂住口鼻,脸色发白。
林砚尘却仿若未闻,缓步走入义庄,目光扫过停放在屋内的三具尸体。
只见三具尸体面色发黑,周身僵硬,指甲泛着青黑,周身萦绕着一股灰黑色的尸煞之气,与枯林邪修的煞气同源,却更为阴毒,尸体周身的生气被彻底抽干,如同干枯的尸体,却偏偏还有一丝微弱的煞气维系,故而能被操控行动。
“先生,您看……”张诚战战兢兢地问道。
林砚尘伸出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具尸体的手臂,指尖沾染一丝尸煞,放在鼻尖轻嗅,淡淡开口:“操控尸煞之人,就在乱葬岗,以死尸炼就阴煞,再操控尸煞附身活人,抽走生气,这三具尸体,只是他炼煞的引子。”
“那此人为何要这么做?”张诚不解追问。
“炼邪功,夺生气,与枯林邪修一般无二,只是此人更为谨慎,藏在乱葬岗,不敢轻易露面。”林砚尘收回手,语气冷然,“尸体上的尸煞,留有操控者的气息,顺着这气息,便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先生,您能顺着尸气找到他?”张诚又惊又喜,“我这就召集衙役,跟您一同前去捉拿凶手!”
“衙役去了,只是送死。”林砚尘淡淡回绝,“尸煞剧毒,沾之即伤,寻常人靠近不了,你守好义庄,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独自前去即可。”
张诚心中一惊,看着林砚尘淡然的神色,满心敬畏,连忙道:“是!我一定守好这里,等先生回来!先生您千万小心!”
林砚尘不再多言,循着尸体上的尸煞气息,迈步朝着乱葬岗走去。
乱葬岗荒草丛生,坟茔杂乱,遍地枯骨,终年弥漫着腐臭尸气,平日里无人敢靠近,越往深处走,尸煞之气越浓重,周遭阴风阵阵,荒草随风晃动,透着无尽的阴森诡异。
“既然敢炼尸煞害人,何必躲躲藏藏。”林砚尘停下脚步,站在一座废弃的破坟前,语气清冷,响彻在空旷的乱葬岗。
片刻后,破坟后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一个身着黑衣、面色惨白的男子缓步走出,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尸煞,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林砚尘:“你就是坏了我师兄好事的那个怪医?倒是有几分本事,竟能顺着尸气找到这里。”
“你是枯林邪修的师弟?”林砚尘眸色微冷。
“没错!”黑衣男子咬牙道,“你杀我师兄,毁他苦心布下的邪阵,我今日操控尸煞害人,就是为了引你出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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