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的马头琴夹杂着大自然的风声,草原的苍茫气息扑面而来。
白清清闭上眼,静静聆听整个前奏。
她忽然懂了,什么是草原,什么是思念。
然后她开口唱: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这一次,她没有用任何技巧。
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这片草原。
一别二十多年,年轻时的大师兄,看这是多么意气风发,家世又好学艺也好,又是门派的大弟子,当初许多人都说父亲要把门派的掌门留给他,还要把自己嫁给他。
此刻严博良已经觉得头晕,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再过一阵酒劲全上来,他恐怕真的要找个地方睡觉了,他要在自己醉倒之前,把敬酒回来。
“是你走累了才有这样的错觉,先喝杯水,坐一下再去洗漱。”他脸上带着浅笑放下一杯水,自己坐在她旁边。
叶倾城泡在舒适的热水里,水面上泛着一层的玫瑰花瓣,馨香入鼻。
终于找到机会开口的赵中将提高了声音,事实上,他也搞不清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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