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将萧琰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正是朝中奸佞的爪牙,也是当年伏击萧琰的主谋之一,周虎。
周虎双手抱胸,目光轻蔑地打量着萧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镇北侯?不,如今应该叫你萧逆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大人有令,取你项上人头,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琰缓缓收剑,剑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剑尖滴落,落在地上的尘土中,晕开一小片暗红。他抬眸,目光冰冷地望向周虎,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凉:“我萧琰一生清白,忠心护主,从未有过谋反之心。萧玓谋反,皆是你们从中挑拨,篡改真相,今日,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就凭你?”周虎哈哈大笑,眼中满是不屑,“萧琰,你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内力紊乱,伤痕累累,手下更是无一人可用,你怎么与我们抗衡?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一个全尸,否则,我定要将你凌迟处死,让你受尽折磨!”
话音刚落,周虎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便蜂拥而上,利刃寒光闪烁,直取萧琰全身要害。这些黑衣人,都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个个身手矫健,出手狠辣,再加上人数众多,一时间,剑光如雨,杀气弥漫,将萧琰逼得节节后退。
萧琰神色凝重,握紧手中的孤剑,强提内力,迎了上去。剑光再起,清越的剑鸣与利刃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古道。他的剑法依旧凌厉,每一剑都直指敌人的要害,可连日来的奔逃与厮杀,早已让他体力不支,内力也越来越紊乱,身上的伤口不断被利刃划破,鲜血染红了玄色的劲装,疼得他几乎晕厥。
一个黑衣人趁机从身后偷袭,利刃直刺萧琰的后心,速度快如闪电。萧琰察觉到时,已来不及完全避开,只能侧身一转,利刃划破了他的左肩,深可见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剑,刺穿了那名黑衣人的咽喉,黑衣人应声倒地,眼中满是不甘。
可这一耽搁,又有几名黑衣人趁机围攻上来,利刃不断落在他的身上,新伤叠旧伤,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手中的孤剑,仿佛也变得沉重起来。他靠在枯槐树上,大口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围在身边的黑衣人,心中清楚,自己今日恐怕真的难以脱身了。
周虎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时不时开口嘲讽:“萧琰,加油啊,再反抗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能镇压兵变吗?怎么,现在不行了?我看你还是早点放弃吧,省得受这皮肉之苦!”
萧琰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体内的剧痛与紊乱的内力,再次握紧手中的孤剑。他想起了麾下战死的将士,想起了含冤而死的萧玓,想起了自己背负的不白之冤,想起了那些等待他洗清冤屈的人。他不能死,他绝不能死!
“古道逢绝境,孤剑解愁肠。”萧琰低声喝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震人心魄的力量。他猛地站起身,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冲向黑衣人,手中的孤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剑光暴涨,冷冽的剑光映着他苍白的脸庞,也映着他眼底的锋芒。这一次,他不再防守,每一剑都拼尽全力,以命相搏,哪怕伤痕累累,哪怕同归于尽,也绝不退缩。
剑光流转,剑气纵横,萧琰的身影在黑衣人之中穿梭,每一剑落下,都有一名黑衣人倒地身亡。他的左肩不断流血,染红了手臂,视线也开始模糊,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他仿佛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疲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出去,那就是洗清冤屈,那就是为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周虎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已经强弩之末的萧琰,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冷哼一声,不再旁观,抽出腰间的大刀,纵身一跃,朝着萧琰砍了过去。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直取萧琰的头颅,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萧琰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他猛地侧身,避开了周虎的大刀,大刀重重地砍在枯槐树上,树干剧烈摇晃,枯枝纷纷掉落。不等萧琰喘息,周虎的大刀再次砍来,招招狠辣,刀刀致命,周虎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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