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组长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欣赏,私下跟人说“这姑娘是可塑之才”。
可超负荷的工作强度,终究还是开始拖垮身体。眼尾泛红,布满了血丝。神经衰弱到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自动回放白天的数据表格,翻来覆去睡不着。胃部隐痛反复发作,有时候吃着饭忽然就疼得搁下筷子,缓一会儿再继续吃。
同事劝她劳逸结合别太拼。她只是淡淡摇头。
深山科研不像城市里的工作,各个环节环环相扣,一个人懈怠了,整条链都得滞后。她不敢松,也不能松。
这天深夜,板房办公区的灯还亮着。整层楼的人都走光了,只剩她一个人在顶灯惨白的光照下继续核对数据。常规条目已经全部比对完毕,流程顺畅没有异常。
唯独有一组山体地质监测参数,怎么看都不对劲。
数值严重超标,超出安全区间一大截,跟连日来的监测记录完全相悖。像在一首平稳的曲子中间忽然冒出一个尖锐的走音。
金曼心头猛地一紧,立刻把这条问题条目单独锁定。接下来是漫长的反复核算——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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