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里用大量篇幅介绍了位于贵州深山里的FAST项目——那座全世界最大的单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口径五百米,相当于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它像一口巨大的银锅,镶嵌在喀斯特地貌的天然洼坑里,日日夜夜对着天空张开耳朵。
杂志里还介绍了那些扎根在深山里的科研人员。他们远离城市,住在简易的板房里,日复一日地守着这台巨大的望远镜。山里的信号时断时续,最近的镇子要开车一个多小时。可他们不在乎。因为他们做的是人类最浪漫的事——在寂静的山野里,聆听来自亿万光年之外的宇宙信号。
那些信号,是脉冲星的呼吸,是星云的心跳,是宇宙深处最古老的秘密。
杂志中间有一张跨页的大照片。深夜的天眼基地,巨大的望远镜倒映着漫天的星河。科研人员穿着厚厚的冲锋衣,站在高高的观测台上,仰头望着星空。他们的头顶,银河像一条流动的带子横贯天际,数不清的星星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亮得有些不真实。
金曼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张照片。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怦,怦,怦,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口发疼。
这就是她想要的。
不是城市里的觥筹交错争名逐利,不是人与人之间永无休止的勾心斗角,不是那些剪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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