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7章 娘,你怎么知道符箓的画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佝偻的身影正往村子方向走——是村里的老张头,背着个竹篓,大概是刚从山上采药回来。

    没什么异常。

    苏寐把手洗干净,在裤子上蹭了蹭,去灶房帮苏茶许揉面。

    夜里。

    苏寐在灶房帮苏茶许洗碗的时候,注意到窗外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从地势来看,是后山方向的坡地。

    闪光转瞬即逝,颜色偏冷白,不是火把的光,也不是月光,更像是某种光被突然挡住然后又放出来的感觉。

    苏寐把洗了一半的碗放进水盆里,擦了擦手。

    她站在灶房窗户边又看了几息,窗外只有虫鸣和远处几声狗叫,后山方向一片漆黑。

    也许是看错了。

    她把碗洗完,码进碗柜里,跟苏茶许道了晚安,回自己房间。

    路过廊下的时候,她往容止的房间方向瞄了一眼。

    灯还亮着。

    容止的身影映在窗户上,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个做了一半的矮凳,正用刻刀修边角。

    灯光把他的侧影投在窗纸上,一动不动的,稳得像座山。

    苏寐打了个哈欠,回房睡了。

    睡到一半,一道极细微的凉意惊醒苏寐。

    不是风。

    是窗棂内侧结了霜。

    她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醒透,身体先做出了反应,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几步走到窗边。

    窗户没开,但从窗纸边缘透进来的不是月光。

    是一层薄薄的白霜。

    霜花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结了薄薄一片,贴在窗棂内侧的木头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苏寐的瞳孔缩了一下。

    是她昨天睡前在院墙底下放的几个石子儿。

    她自己琢磨的一个土办法,把几颗沾了她手心汗的石子儿嵌在院墙根处的泥地里,排成一条线。

    如果有人从院墙外翻进来,脚踩到石子儿附近的地面,地气会透过石子的温度传到她房间。

    冰灵根对温度变化的感知比任何法器都灵敏。

    这不是上辈子学来的功法,是她这半个月在院子里闲着没事琢磨出来的笨办法。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