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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潮第二重,终于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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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喘一口气的角度。

    这些声音都没消失。

    却像一下离他远了。

    苏长夜眼里只剩一道线。

    一道别人看不见、他此刻却看清的线。

    从南阙胸前那根门骨起,沉进地下,挂住小门,再随着每一次运气回转,往他剑里、骨里、杀意里送去“继续”。

    那线不在皮肉上,不在经脉上,甚至不在任何可见的伤口里。

    它藏在势里。

    藏在回转里。

    藏在“我明明该断,却还在往前”的那一寸里。

    只要把这条线斩中,南阙这副壳就要先空半边。

    “断潮。”

    苏长夜开口,声音很轻。

    简直是在说给自己听。

    藏锋在他掌中也随之一变。

    剑还是那把剑。

    锋还是那样薄。

    可剑身气机忽然像轻了一层,又沉了一层。轻的是外面那些多余的花样,沉的是里面那点真正的斩意。

    苏长夜不再去追南阙的手腕,不再抢喉,不再抢肋,也不再故意晃出几条虚路去逼他判断。

    前面那些试出来的、磨出来的、靠狠堆出来的技巧,到这时全收了。

    只剩一剑。

    干干净净。

    顺着姜照雪白寒压出的那道细缝,平平斩了进去。

    这一下看着甚至不凶。

    像只是把剑送进一条别人早就让开的空隙。

    南阙起初还想按老法子硬架。

    可剑锋才到半程,他胸前那根门骨忽然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颤鸣。

    那声很轻。

    像骨里传来的本能。

    不对。

    不能让。

    南阙瞳孔骤缩,脚下猛地后撤,想把那条线先藏回去。

    可晚了。

    苏长夜这一剑,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他的招去的。

    是奔着他那口“续”去的。

    剑锋擦过衣襟的瞬间,表面上不过削开一层黑衣。

    可南阙却在同一刻觉得心口里头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冷锋狠狠干钉穿。

    先来的不是疼。

    是空。

    那股一直由小门往门骨里稳稳续送的黑意,在这一下里突然出现了一道断口。

    那不是被打散,也不是震乱,而是从最中间被极准地切开了一线。

    那一线不大。

    却直接让他整副壳的回转都慢了半拍。

    下一瞬,疼才猛地跟上。

    南阙脸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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