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只有掌心长短的匕首一般。
原来薛望此前一剑,本就没有抱着能阻止白铁衣的心思,而是以剑碰剑,于树枝和郭解鬼皇刀碰撞处再加上了一击。
至此,区区一根树枝再也无法承受如此巨力,便是浑然剑意,终不能保。
“好!”
金天养、郭解、谢韫等人齐声叫好,即便只是树枝在手的白铁衣,依然给了他们沉重的压力。
白铁衣脸上露出了苦笑之色,去势没有缓上半分,没有丝毫迟疑,
他以掌中一小截树枝,再次踏步突前。
“回去!”
谢韫娇叱一声,以手中弯月刀划向白铁衣的手腕。
要是被她这一刀划上,白铁衣手筋必断,自然会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任人宰割。
要不是白铁衣掌中连树枝都不全,谢韫也不敢如此出手。
不曾想,白铁衣竟然还是不闪,依然一往无前。
“哼!”
出剑至此时,白铁衣第一次发出了声音,一声冷哼,似是融合了什么发劲法门,他本就破碎的衣袖瞬间粉碎,同时手掌虚握向前一刺。
在刺出的同时,白铁衣掌中一小截树枝“嘣”的一下粉碎,破碎开来的粉末在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下凝而不散,向着周遭一震!
正是这一震,无形无质,若不是那些树枝粉碎后的粉末混杂其间,怕是还没有人能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股力量却将谢韫的弯月刀反震而回。
这股力量之大骇然听闻,谢韫竟然握不住弯月刀,脱手之下倒卷而回,向着她自己的脖子飞来。
“啊~“
谢韫惊呼一声,眼中尽数被一抹寒光,如同新月坠落一般,占去了所有的视野。
眼看着,谢韫就要香消玉殒在自家的弯月刀下时候,她的丈夫冯立忽然以双手护臂一夹,“嘎吱”一声令人倒牙的声音响起,
弯月刀被他生生固定在了两臂之间。
刀尖处,离谢韫的粉颈不过一两寸的距离——生死一线!
“这还是一个重伤的人吗?”
“这还是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吗?”
所有人都被白铁衣的表现震惊了,以这种情况,犹自能连破数道阻拦,甚至险些反击杀死了谢韫……这其中固然有众人不想杀他,只想生擒有关,然而由此也不能推断出其全盛时候,该有多么的可怕。
杀他们,如杀一鸡!
白铁衣完全无视了众人的惊骇,也不曾看向谢韫一眼,所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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