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不过，牛丽敏这一跪，倒也不是说完全没有作用。
起码她这么一跪，众人也不好过去揪头发、吐唾沫了。
“大家静一静！”秦向明高声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牛丽敏已经跟我说了。”
“其实牛丽敏也是受害者，她自己也损失了钱。”
“而且，她的初心是为了带大家一起赚钱，不是故意要骗……”
话没说完，便被工人们打断。
“不是故意骗钱，这个我们认，但要说她是为了带我们一起赚钱，我们不认！”
“你知道牛丽敏之前是怎么对我们的吗？”
“牛丽敏那会儿可是风光的很，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她还让我们给她送礼，才肯让我们投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把牛丽敏之前在车间里的恶行，全都说了出来。
秦向朝越听，表情越是难看。
一个人说，可能是冤枉。
两个人说，也有可能是商量好了。
可这么多人都在说，那显然不可能是假的。
秦向朝看着跪在地上的牛丽敏，高声质问道：“大家说的这些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牛丽敏表现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辩解道：“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我已经知道错了。”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腹诽道：老娘要是提前跟你说了，你还能让老娘当助理？
秦向朝气的脸红脖子粗，感觉遭到了欺骗！
然而，他已经宣布了任命牛丽敏是助理，现在让他改变主意。
这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一时间，秦向朝骑虎难下。
没办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安抚工人们的情绪。
费了好半天的劲，嗓子都要喊哑了。
秦向朝终于让场面安静下来，说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大家听我说两句。”
“只要是人，吃五谷杂粮，就没有不犯错的。”
“老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牛丽敏既然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认为应该给她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
“这样，也显得咱们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