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了。
吴鸣没再继续想下去,说道:“朱组长,吃饭的事,等我汇报完工作再说,我先去别的地方转转,你忙吧。”
打过招呼,他朝着车间外走去。
结果刚走出两步。
一个头发和胡子全白,眉毛也白了一半的老头,气势汹汹走进了车间。
老头看起来六十岁左右,身上的工作服满是油渍。
腰间挂着工具袋。
左边插着改锥,右边别着活动扳手。
如果脑袋上再戴个高顶毡帽,还真有些“西部牛仔”的即视感。
“哪个脑子缺根弦的杂碎按的急停按钮?”老头高声问道。
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吴鸣。
吴鸣则眉头一皱。
这老登,张嘴就骂人,素质属实是过于低下!
他上前一步,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然而,却被朱庆功给拦住。
“吴组长,别冲动!”
“这老家伙是维修小组的组长,市机械厂的工人,有一个算一个,属他资历最老,连霍厂长都礼让他三分。”
“你跟他刚起来讨不到好,还是让我跟他说吧。”
朱庆功语速飞快地把话说完,接着拿出香烟,朝着老登走去。
他未语三分笑,开口说道:“薛组长,你先抽支烟,消消气,刚刚情况确实紧急……”
“滚一边去!”薛铁牛直接把朱庆功推到一边,高喊道:“那个杂碎按的急停按钮,敢做不敢认吗?”
朱庆功当场脸都黑了!
当着手下这么多工人的面,被人如此对待。
偏偏他还不敢发作。
简直窝囊到家了!
吴鸣迈步走上前,高声回道:“你爷爷我按的!”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一句话出口,吴鸣感觉痛快多了。
而车间里的工人们,则一个个全都惊呆了!
居然有人敢骂薛铁牛?
这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薛铁牛足足愣了五秒,才算是反应过来。
他怒视着吴鸣,破口大骂道:“你个小杂碎,居然敢骂老子?”
“骂的就是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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