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牛丽敏当场破防道：“都给老娘把嘴闭上！”
“你们瞎咧咧个屁啊！”
“老娘非得找到那条该死的狗，杀了吃肉不可！”
于是，众人的讨论方向，又变成了狗是谁的。
答案并不难猜。
几句话，便引到了李保民身上。
“咱们机械厂养狗的，好像也只有锅炉房的李师傅吧？”
“我觉得不是李师傅养的那条狗，那条狗我见过，不光个头大，还凶得很！”
“确实！如果是李师傅养的那条狗，那估计已经把人给咬伤了。”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县机械厂的厂长，不就让李师傅那条狗给咬了吗？”
程子光之前被咬伤屁股的时候，牛丽敏也是在现场的。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咬伤程子光的大黄狗，跟冲进厕所里的大黄狗，似乎还真就是同一条狗。
而且，当时牵狗的人……
牛丽敏目光如电，猛然看向章莉莉，咬牙切齿道：“章助理，是不是你把那条大黄狗放到厕所里，故意整我们？”
章莉莉轻笑一声，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牛丽敏。
这么明着问，除非脑子有毛病，不然谁会承认？
她没有承认或否认，而是以讽刺的语气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话得有证据才行。”
牛丽敏有理有据道：“上次县机械厂的程厂长，被那只大黄狗咬伤，也是你牵的链子。”
“所以呢？”章莉莉不慌不忙道：“上次是我牵的链子，这次就还得是我？”
“那上次大黄狗还咬人屁股了，你们怎么就没被咬呢？”
“你！”牛丽敏当场气急，愤怒驱使着她，朝着章莉莉走去。
章莉莉紧锁着眉头，接连退步。
而一同后退的，还有赶过来看热闹的人。
众人捏着鼻子，满脸都是嫌弃的表情。
“离远点，离近了我们扛不住。”
“对对对！保持距离，太近了我们容易吐。”
“你就站那说就行，不用往前走。”
这会儿开口说话的人，都没有选择投钱给梅花协会。
所以，自然也就不需要看牛丽敏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