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表情和眼神。
章莉莉紧锁着眉头道：“有那么好笑吗？”
“有！”吴鸣重重点头。
章莉莉像是想到什么，眼眸突然一暗，低声道：“我小的时候，有个很好的玩伴。”
“她小名叫月月，大名叫什么我忘了，甚至连她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太清楚。”
“我只记得，她就是磕到后脑勺，然后再也没醒过来。”
“……”吴鸣。
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就突然开始刀人了？
简直不讲武德！
然而，吐槽归吐槽。
看着章莉莉黯然神伤的样子，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章莉莉继续说道：“我问我妈，月怎么不来找我玩了。”
“我妈怕我害怕，就骗我说，月要睡很长时间。”
“后来等我大了才知道，月月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顿了顿，又道：“我刚刚倒下去，没感觉到疼，所以我才以为，我是摔死了。”
吴鸣拍了拍章莉莉的肩膀，说道：“以后别倒退着走路了，不安全。”
章莉莉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两人继续回返车间，只是接下来的路，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为了缓和气氛，吴鸣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章莉莉啊，有个问题考考你。”
“考我可以，但你能不能别叫我全名？”章莉莉提出意见道：“你叫我全名，显得咱俩好像不熟一样。”
吴鸣不乐意道：“那你不也叫我全名吗？”
“那不一样！”章莉莉有理有据道：“你的名字是两个字，我的名字是三个字。”
“三个字可以简化成两个字，两个字总不能简化成一个字吧？”
“真简化成一个字，我是喊你吴，还是喊你鸣？”
吴鸣无语道：“行吧，你说的有道理。”
“那你重新喊我。”章莉莉笑着说道。
“莉莉？”吴鸣觉得这个称呼，有些显得过分亲密了。
“嗯。”章莉莉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上扬。
然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响起，吴鸣用各种语气喊她“莉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