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鲜血染红了整个庭院。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壮汉虽然反应快,用狼牙棒护住周身,但也被几道风刃划破了脸颊和手臂,鲜血淋漓。他胯下的铁甲野猪更是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
“二当家死了!!”
剩下的匪徒终于崩溃了。
面对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那点贪婪早已被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
“跑啊!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几百名匪徒如同受惊的兔子,丢盔弃甲,疯狂地向外逃窜。
萧逸没有追。
他站在血泊之中,手中的长剑依旧滴着血。
随着风杀阵的消散,他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咳……咳咳……”
一口鲜血喷出,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这就是……底牌尽出的代价吗……”
萧逸苦笑着,身体摇摇欲坠。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城主府的屋顶上。
那人一身青袍,背负双手,目光淡漠地看着下方的修罗场,最后落在了萧逸的身上。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点。”
青袍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随手抛下一枚黑色的令牌和一个小巧的玉瓶,令牌和玉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萧逸的身前。
萧逸强撑着抬起头,看着那枚令牌和玉瓶,眼神一凝。
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风”字。玉瓶里,则装着一颗散发着清香的丹药。
“这是……”
“丹药是给你的,令牌是给你的未来。”
青袍人的声音仿佛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好活着,萧逸。沧云城只是开始,东域的舞台,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话音落下,青袍人的身影便如同雾气般消散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萧逸看着那枚令牌和玉瓶,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被监视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他捡起玉瓶,倒出丹药吞下。一股温热的药力瞬间化开,开始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他又捡起令牌,紧紧握在手中,随后挣扎着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议事大厅。
今夜过后,沧云城,再无血狼帮。
而他萧逸的名字,将伴随着今夜的血雨腥风,彻底响彻东域。
“萧明轩……清风阁……”
萧逸眼中寒光闪烁。
“不管你们在谋划什么,想要我的命,就得做好被反咬一口的准备。”
大门缓缓关闭,将满城的血腥与杀戮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