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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反派伏法,男主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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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

    和正律所的合作重启意向书被原封不动退回。

    华东那两家法务联盟的道歉函,苏清颜连拆都没拆。

    天衡国际的跨境仲裁业务在三日内激增四成。

    来自伦敦、纽约、新加坡、苏黎世的委托函像雪片一样飞进来。

    十二个合伙人全部扑上去,人手还是不够。

    苏清颜把最后一份委托函分配完毕时,已经是当天深夜。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成一片海。

    三年前她从新加坡回来,带着师傅的骨灰和一只锁着的保险箱。

    三年里她把那只保险箱打开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停在最后一页之前。

    今天她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师傅的名字清了,师傅的案子翻了,师傅教她的东西她一样都没丢。

    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

    顾晏辰躺在三号床上。

    左胸的刺创做了心包修补术,碎镜片取出来了,但心包膜的损伤引发了继发性感染。

    术后第二天开始持续高烧,第三天并发急性呼吸窘迫,再次气管插管。

    这是第四天,第三次病危通知书。

    张岚赶到医院的时候,陈默正靠在ICU门口的墙上,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儿子了。

    上一次见他,是她去天衡国际向苏清颜低头道歉那天。

    他拄着手杖站在广场上,右肩绑着固定带,左眼敷着药,满眼落寞地望着律所大门。

    她在天衡大堂里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了一地。

    现在他躺在ICU里,浑身插满了管子。

    呼吸机有节奏地响着,心电监护仪的波纹虚弱地跳动。

    张岚的手贴在ICU的玻璃上,指甲慢慢泛白。

    然后额头抵上手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哭得无声无息,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老人。

    陈默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岚的声音从玻璃上闷闷地传出来。

    “他卖老宅的时候,我骂他是不肖子孙。他变卖家产填顾氏的窟窿,我说他疯了。”

    “他在天衡楼下站了一天一夜,我跪在苏清颜面前求她回头看他一眼——她拒绝了。”

    “我当时想,这个女人心真狠。”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慢慢收紧。

    “到今天我才知道,不是她心狠。是我们顾家欠她的,欠得太多了。”

    “晏辰拿命还,还不够。”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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