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谁。
“我……我男人。”
石桂花的话说得很轻,像是已经认了命。
闻言,春儿一阵沉默。
这样的“家务事”,即便是去报官,官府也不会管。
虞蔓儿站了那么久有点累,抱着娃坐在椅子上,“他为什么打你?姐,你坐着说话,我剁肉真挺累的。”
春儿去扶她,“桂花姐,蔓儿姐又没怪你,还是起来说话吧?你这样跪着,不是存心让我们难过么?”
听她说会难过,石桂花这才站了起来,佝偻着坐在虞蔓儿身旁,满是伤痕的手在绞着衣摆。
虞蔓儿问:“桂花姐,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她给石桂花的那十两银子,不说能买到人参燕窝,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要知道,这边的物价是一个鸡蛋两文钱。
而一两银子有一千文,十两就是一万个铜钱。
石桂花垂首低声道:“我男人把我闺女卖去了醉春楼。我求他,他不肯去赎人,还抢了钱,把我打了一顿。蔓儿,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偷你的钱,可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说到后面,石桂花伤心的哭了起来。
虞蔓儿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问:“醉春楼远不远?孩子是多少钱卖的?”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孩子救出来。
若是太贵,那就只能先去一趟石桂花的家,从那男的手里抢了钱再去赎人。
春儿说:“醉春楼不算很远,就在花街那边。走路半个时辰,坐车就更快了,许多达官贵人都爱在那边喝花酒。”
石桂花吸了吸鼻子道:“说是卖了二十两银子。”
虞蔓儿想了想,“那我先给你垫上,咱们把孩子救出来。”
等救完孩子,她再从那个男人手里把钱弄回来。
石桂花心急如焚,只听到虞蔓儿说要去救孩子,没想过这个“先”是什么意思,便一个劲的点头,“好。蔓儿,只要能救出我闺女,我当牛做马报答你,以后我的月钱都给你。”
“我先去问问王爷。”
光靠她们肯定是救不出来,那妓院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大概率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更何况,虞蔓儿想借护院,还是得问一问东方怀瑾。